第12章(2/2)

“隐秘是我们的宗旨。”松了一气的愚者先生发表了结束言。

停顿了一，丽丝又补充：“我的委托在我找到生命学派或者‘怪’途径的非凡者之前一直有效。”

“作为一个定期的聚会，成员挑选应该有严格的标准，”丽丝轻声说，“而且，审这事，当然应该由愚者先生亲自来，不是吗？”

可是，什么样的意外会让人成为超凡者，而且还晋升了？应该是序列8或者序列7，不太可能是中序列……当然，是指更早之前的中序列。

在奥黛丽和阿尔杰纷纷表示明白以后，气氛再次沉默来。

都疯了？丽丝眉梢惊讶地挑起，她突然意识到，神灵的状态，也许是会影响信徒的状态的？

这么夸张，教会为什么不肯公开扮演法？

丽丝看见他低语了一句什么，又语带笑意：“愚者先生，您的描述确实更加恰当，据我们的观察，凡是信奉真实造主，不，堕落造主的非凡者，失控的比例远于正常值，剩的也大分是疯。”

第18章 神灵与信徒

那……反过来呢？

“生命学派是什么？”这是一无所知的奥黛丽小。

可是，官方的非凡者，会因为“幸运”晋升吗？等等，官方哪来的“怪”途径的药方？

“半年……”阿尔杰低声重复。

说到这里，他望向克莱恩：“我说的没有问题吧，愚者先生?”

这就很好地解释了她为什么了解三大教会的况，为什么会同我一样对扮演法的提升到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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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实造主?”奥黛丽疑惑问。

丽丝突然意识到，她一直以来，都拥有着一个思维误区上的错误。

此刻的阿尔杰并没有考虑过丽丝其实没有经历过序列9和序列8的可能，毕竟这事只要不是当面见到，大分人都不会信的……即使当面见到也会对此难以接受。

正在沉思的倒吊人先生没有回答奥黛丽的问题，于是丽丝只能和奥黛丽解释：“这是一个隐秘组织，我对它也没有多少了解，我只知它以师徒传承制为主，有‘药师’和‘怪’两条途径。”

“那是不少神秘组织和隐秘教派共同信奉的一位古老存在，他们认为造主并没有彻底死去，袍残留的心就是真实造主。”阿尔杰略解释，“自第五纪以来，真实造主以多形象现过，比如‘倒吊的人’，‘影帷幕后的睛’，呵呵，很多人相信，罗尔大帝在发明塔罗牌时，参照过真实造主的形象，于是有了‘倒吊人’这张牌。”

堕落？不，倒吊人的另一个意象是牺牲……联想到真实造主作为邪神的事实，丽丝突然想，祂成为邪神，是否与此有关呢？

作为观众的奥黛丽好奇地打量着他们，然后看向克莱恩：“愚者先生，您有增加新成员的打算吗？”

“我成为非凡者，是因为‘幸运’。”丽丝对“幸运”咬了重音，阿尔杰很快明白了她的意思——那是场意外。

克莱恩轻笑一声：“我更愿意称呼他为，堕落造主。”

思绪微微停顿，阿尔杰突然意识到一个极不合理的地方：丽丝的年纪并不大，上甚至还保留着明显的天真，这并不是一个野生非凡者应该有的状态——她大概率被保护的很好，考虑到她成为非凡者的年龄要更小，如果她不属于生命学派，那么大概率是被官方发现的。

“说的也是，”奥黛丽赞同地了，“我们应该有严格的程序，从观察、推荐开始，再到考……”

“……”愚者先生沉默了，毕竟愚者先生总不能直接说我的灵不够再拉一个人了吧。

“我听说有一位极光会的‘倾听者在寻找真实造主的痕迹，也就是他们宣扬的‘圣所’。”阿尔杰主动开启了新的话题。

“你不是生命学派的非凡者？”阿尔杰惊讶地看向丽丝。不同于奥黛丽对超凡世界的毫无了解，阿尔杰在得知丽丝属于“怪”途径后，就默认她来自生命学派，而少分有违和存在的地方被他刻意忽略了。

“堕落造主……堕落……”阿尔杰重复着这句话，丽丝悄悄打量着他的表，心想这位先生的脑补能力真是丰富。

“我希望获得生命学派有关的信息，或者‘怪’途径非凡者的线索。”在确认奥黛丽暂时没有别的话想说以后，丽丝提了自己的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