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7章(2/2)

丝小跑着在人群中找到一个空位，随后坐，眉开笑地和其他人打招呼，毫不见外地凑过去索要，洛薇雅站在一旁，神沉凝。

“不说就不说……好吧，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你的信徒看起来居然那么清醒吗？真的很奇怪，难你和她说话的时候一直是清醒的吗？你这个症状是可控的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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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回来，你有没有简短一的称呼？为什么你的名字一个一个都这么？什么‘远古太神’、‘真实造主’……话说，我叫你‘远古太神’合适吗？不合适吧，就像是我觉得我不应该叫你‘上帝’，毕竟你好像是裂开了，但我或许可以喊你……

当然，她也不只是在问问题，想和人熟起来，信息换总该是互相的，丽丝拿着不同味的蘑菇，通过幻化的光影，向他们展示起了外面的世界。

洛薇雅凝神看向丽丝，丽丝的视线在她上上动，最后叹息般开：

“真实造主”闭嘴了。

洛薇雅的邃的睛里闪过火，随后归于寂静，她就那样沉沉地看着吃得正开心的丽丝，最终什么也没问。

“奇怪，不是说念真神的名字会有惩罚吗……这真的是你的真名吗？如果是，为什么我什么觉都没有？如果不是，那你为什么要让我这么称呼你……”

丽丝又将手往自己上摸去，在所有人疑惑的视线中，她将自己从上到仔细检查了一遍，随后喃喃：

在上一次丽丝的到访后，首席科林并未封锁消息，当然，他同样也没和其他白银城居民说自己了解的况，仅在“六人议事团”了详细陈述，丽丝稍稍一问，就从这些孩们嘴里打探到了这件事。

于是丽丝撇撇嘴，又重新回到之前的问题：

她自然看到了丽丝朝空气开的那一幕，并且在当时跟着一起仰留，虽然什么都没看到，但她不会把这单纯地当丽丝神病发作的表现。

“那位造主……最早的最早，就是从一片海里升起的‘太’。”

“睛……两个……鼻……一个……嘴……一个……耳朵……两个……唔，位置也都对，也没多来什么奇怪的东西，我再看看……”

那声音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倒是主动问：

“有，”丽丝坦诚地了，“但是我觉得我们不应该在这里继续聊去了，你看周围其他人，他们一参与都没有，得好像我们两个在孤立他们似的。”

“格里沙……”丽丝意识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你对我和亚当之间的关系很兴趣，是吗？”

“但这么喊的话，我会觉得怪怪的，我总觉得我是在喊……呃，总之，你有没有一个像亚当那样简洁的名字？还是说，其实我可以就喊你亚……”

“在这里，我只能联系得上她，”那个声音终于开了，“你在诡秘面前，难也是这样的吗？”

她的切正是不同蘑菇味所来源的生，尽了地不多，但讲故事和给大家看一大致形象却完全没问题，如果不是有弗兰克的前车之鉴，丽丝觉得自己还可以给他们看一看曾经行过的拟人图。

看着天使们用来翅膀和衣服的能力被她拿来当投影仪，在解说的时候给其他人放ppt，却没人觉到任何异常——说到底，他们见过的天使，也就这么一个而已。

“‘倒吊人’？

“哪样？”丽丝回问。

“格里沙。”一个声音在意识里打断了她。注1

她的脸很快发生了变化，从若有所思化成惊恐，与此同时，她伸手摸向自己的脸，并且碎碎念起来：

“你看起来很清醒，并不像是……唔，伟大的造主，莫非您在面对她的时候，居然是清醒的吗？

比较万皆可拟人……

在这一上，丽丝可以称得上是大方，她毫不吝啬地展示了他们第一个问起的大海和第二个问起的太，随后又忽地望向了一旁没有参与聊天的洛薇雅，抿笑：

然而，告诉她真名的那位真神，却不再说话了。

造主啊……

一场饭吃完时，丽丝已经成功让人忘记了她是天使的事实，只记住了她来自外面，凑上前来七嘴八地询问外面的事。

最重要的是，她听见了那声“造主”。

但要是真有人杂来了那样的，拟人图就不再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