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8章(2/2)

“他问我你序列几，”克莱恩坦诚，“我告诉他你已经是真神，并且是被源质选中的那。”

这份质疑让克莱恩暂且放弃了自己当的想法，他回答：

“否则，真神大概还没有那么严重，但如果是旧日层次……我真的有担心我的生命安全，毕竟你的前有过那么辉煌的战绩……”

克莱恩思索了几秒，也觉得有理，了：

“嗯？”丽丝的声音毫无异常，“你有事吗？没事要不我再睡会吧，在这等生怪无聊的……有好玩的你再叫我？”

克莱恩原地怔住，他又踌蹰起来，试探地喊：“丽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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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者先生，如果未来他要打我，你会保护我吗？”

克莱恩最后挣扎：“我得这个真的很丑吗？”

“比如说，用另一相反的本能来对抗你当的本能？”

“……等一，”克莱恩声拦住了她，“我还真有个问题……丽丝，我肚会变大吗？”

“比如说，在你些什么之前努克制的本能，或者是在你了但事发之前努力阻止的本能……总之是类似的东西。

现’吧。

“那我会人格分裂的！”丽丝惊恐地阻拦，“我真的会疯的！”

“其实我一直觉得，也许我应该想个办法，解决一你的本能。

克莱恩暗自笑了一声，随后说：

“贝尔纳黛离开后，我利用纸人和大帝聊了几句……唔，我把你续写日记的事告诉他了。”

“你只是需要一个合适的外壳，对吧？”丽丝若有所思，“你对里的功能应该没有需求吧，是个空壳也无所谓？”

“……差不多就这些了，丽丝，你的成神仪式上发生了什么？我之前去看过，‘神弃之地’的又被封起来了，另外，阿蒙是不是问题了？”

“那你就不要加零件了嘛，直接拼个壳不行吗？”丽丝提议。

准备好全自动许愿机，克莱恩又同丽丝说了嘴角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把自己撒过的谎和丽丝串供，丽丝一一记，直到听见克莱恩最后的问题：

“……但是，本能是和权柄、和象征有关系的，如果照你的说法，就意味着……”

“是的。”克莱恩赞成。

“……？”丽丝的声音张起来，“他……他怎么说？”

“……你也许不需要担心阿蒙了，”丽丝想了想回答，“祂的本恐怕……分我也不知剩的是什么况，你如果实在好奇，可以请教一亚当和‘真实造主’，至于‘神弃之地’嘛……”

“……愚者先生，”丽丝的语气染上些许复杂，“这件事难不是应该由你自己决定的吗？如果你有类似的特殊好，那我也没有办法……”

“算了，到时候再说吧，我还是先继续研究我的许愿机……你既然嫌弃它的相，那你有什么想法吗？”

她顿了顿，语气有几分诡异地：“你要给我找一条新的途径，甚至是新的源质来让我容纳？”

丽丝沉默了来，她完全无法反驳这件事，于是她只好：

“嗯？！”丽丝的声音了好几个度。

“为什么是理论上？”克莱恩好奇问。

“他果然受到了‘堕落母神’的污染，贝尔纳黛封印了他，回去之后晋升了序列2，现在也已经是天使了。

丽丝许久没有说话，久到克莱恩以为她又去睡了，准备继续研究自己的全自动许愿机时，丽丝才颤颤巍巍地开：

“我没有！”克莱恩语速飞快地否认，“对了，丽丝，我见过罗尔大帝了。”

“说真的，你要不找个人帮你拼得了……”丽丝翻了个白。

“对了，提醒你一件事——其实理论上来说，状态不稳的真神频繁动用权柄，是件非常危险的事。”

“好吧，你说的有理，既然这样，那也许我该考虑找一温和一的、能够与当的你互相制衡的本能？

丽丝轻笑了一声答：“因为某意义上来说，我就是那个大家要面临的危险。”

克莱恩摇了摇：“可是这样的话，看起来就没有那科技了啊？我还是想要更有机械一的……”

克莱恩沉两秒后，真诚地开：

丽丝不说话了，克莱恩望着自己的成果沉默了几秒钟，最后还是决定接受丽丝的建议，去找人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