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4章(2/2)

他没敢说她的说法，女神也应该是，因为他想明白了问题的关键——女神现在不是了。

作为同丽丝一路走来的朋友，克莱恩清楚，看起来一秒钟变一个想法的丽丝，如果对什么打定了主意，其实也不是一般的难劝。

其实……好像也不是不行？但会不会有别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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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就是吗？”丽丝反问。

“为什么不是你是女神的神？”

丽丝的音调扬了起来：“诶，怎么不行呢？”

“你……看完了？”

仅凭这样是不足以阻止丽丝的，克莱恩又低翻阅起手里的书，飞速检索起有用的话题：

一抹忧虑一闪而逝，随后他叹着气：“算了，你自己的能力，你肯定比我了解……我是说，我好像劝不住你吧？”

相对无言，克莱恩便又一次翻开手里的书，好歹不是看自己的，既然丽丝都不觉得尴尬，克莱恩觉得自己也能勉承受，他尽可能认真地读了来。

克莱恩心中一动，他试探：“要事了？”

“我还是比较好奇你的祈祷手势……”丽丝慢悠悠地，“难你真的想采纳竖中指作为祈祷手势？”

“没看见圣徽的分，是因为还没设计好吗？天使和圣者……好吧，我果然在里面……为什么女神不在？”

“喂，你不会告诉我这是个预言吧？你用这个来平衡你的本能？”

直到读到圣典对末日的解读时，克莱恩才产生了新的疑问：

“你和女神能比吗？”丽丝翻了个白，“把女神写里面我写什么？写女神是我的神吗？”

“对了，你真的不亚伯拉罕家族跑去的那个吗？我看他学了半年神秘学了，也不知在什么……”

“不……”克莱恩有气无力地吐了一个音节。

克莱恩剧烈地咳嗽了起来，良久，他才缓过劲来，用一见了鬼的表和语气问：

“你别。”丽丝理直气壮地答。

“这不是你期待的吗？唔，你似乎在有意揭乌托的异常？

“……祂是启明之光，亦是救赎之光，存在于世界的新生与终末，见证世界的回与变迁……

“咳，你的圣徽什么样，你有想过吗？”克莱恩飞快转移了话题。

“……世界终将迎来末日，但每当末日来临时，祂就会现，为世界带来新的希望，新的光明……

“就算我有所察觉，恐怕也没有用，还不如什么都不知，至少死之前兴一。

克莱恩怔了一，他意识想问是为什么灵，随后又停住，若有所思地问：

“……”克莱恩陷了沉思。

“……？”克莱恩的神里染上了些许的迟疑，“那他们要是写了我是你的眷者呢？”

克莱恩没说话，只是皱眉沉思起来。

丽丝似乎是笑了一声，她心愉悦地回应：

“哦，是的，”丽丝“啧”了一声，“所以你每次都让城市在不同的地方现？”

“丽丝，你能告诉我末日是怎么来的吗？”

克莱恩似乎想说什么，丽丝又跟着笑：“说起来，这还是你给我的灵……”

丽丝又笑了一，她回答：

“正常来说，面对生死这层面的影响，我是肯定能受到的，如果我受不到，那就只能说明……

“虽然不太明白是什么让你这么定，但如果我问你的话，你应该又会说什么‘命运的指引’吧？”

“对呀，”丽丝理所应当地答，“不然万一他们在里面写了不该写的东西怎么办？比如说万一他们真写了女神是我的眷者……”

抛开尴尬这一不谈，其实一切写得似乎真的像模像样，不仅达到了解释“光明女神”怎么权柄和光明好像差的有远的问题，有些曾经有其他解读的语言，在这里也有了新的解读。

“所以，既然我觉得这样写没问题，你就别那么多啦——对了，你最近小心一哦？”

“‘倒吊人’先生一直在监视他，”克莱恩摇了摇，“目前来说，他看起来没有任何异常……还有，我并没有在有意揭异常，这只是与外界的正常接。”

比如说劝她去上学……虽然这好像并不适合作为例，但想起这件事的艰难程度，克莱恩还是摇了摇，接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