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7章(2/2)

丽丝听得怔住，她意识到了什么，反问：“你的意思是，你和……如果你们真的掌控了支层次的力量，反而不宜与‘堕落母神’对抗？”

搐了一，只得转移话题：

“我还没想好要怎么理他……肯定不能直接杀了的，亚伯拉罕家族虽然对我有了一定的信任，但不代表他们会为此伤害自己的族人，而如果我这么了，没被发现还好，一旦被发现……”

她停上几秒，给克莱恩思考的时间，克莱恩也皱起眉，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在丽丝给的间隙问：

克莱恩艰难地咽了，试探问：“……努力？”

“至少，我希望解除祂上的诅咒，哪怕和祂无关，亚伯拉罕家族现在也是我的信徒。

“你的意思是，同‘门’先生涉的过程，也许掺杂了‘堕落母神’的注视？换句话说，如果对抗‘门’先生上的污染，不是带回活着的‘门’先生还是非凡特，‘堕落母神’都会有所察觉，甚至于……”

他停了停，又补充：

“……？”克莱恩的动作停住了，“他还活着吗？”

“抱歉，”克莱恩一诚意都没有地了个歉，“他需要看心理医生吗？”

丽丝“唔”了一声，没对这件事发表意见，只提议：“那你现在要着手理维尔杜·亚伯拉罕了吗？”

“我去看过他了，”丽丝慢悠悠地，“我让他真心想救回‘门’先生就向我祈祷，结果他没理我。”

“不过，既然你都这么想了，不如还是把他给我吧——我的意思是，在你决定实现他的愿望之前，我会努力保证他不意外的。”

“……当然活着！”丽丝暴怒地喊声，“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丽丝沉默了。

“外神们围在地球外，是为了攻打地球，夺取地球的源质，”克莱恩皱着眉陈述，“祂们必然不会希望地球有支诞生……没人知外神是否真的无法攻破屏障，也许祂们只是想以最完好的状态攻打地球，而突破屏障需要付大的代价。”

“而且，就像你说的，我早晚要去解决这件事的，我不觉得有必要为此伤害维尔杜·亚伯拉罕，但留着他在外面，又确实是个隐患……总不能让‘倒吊人’先生一直盯着他吧？”

丽丝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她理所当然地回应：“你知的，我通常不对什么事用肯定的词语——包括这句话。”

“何况，维尔杜·亚伯拉罕并没过什么恶事，他只是想带回自己的先祖而已，坦白来说，在听见那声‘不要救我’后，我对‘门’先生有些……我知，拯救祂是非常困难的事，即使救回来的祂看似正常，里也极大概率了问题，而且比起被拯救，祂恐怕更希望将灾难留在地球外，但……

回想起这件事，克莱恩微皱了眉，他摇了摇：

克莱恩微微摇了摇：“那你打算让他去什么呢？‘倒吊人’先生先前告诉我，他一直在学习神秘学知识，你要看着他学习神秘学知识吗？”

克莱恩又接着说：“何况，实现他的愿望这件事……这里涉及到‘堕落母神’的污染，我想，总要有同层次的力量与之对抗吧？”

“为什么？”丽丝疑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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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丽丝语气迟疑，“克莱恩，我刚才忽然想到一个问题……‘门’先生和罗尔大帝不一样，‘堕落母神’对祂的掌控，似乎很……”

“除非我们是完整的支，”克莱恩摇了摇，“完整且状态相对良好……但这明显不可能，而我担心的是，‘堕落母神’足够谨慎，半支的气息就足够让祂主动攻，那……”

“如果祂们真的有突破屏障的办法，那就完了，”丽丝补充，“照这么说，反而不该是你或者……最好是让别人去，但……”

克莱恩听得更不放心了，他刚想说什么，丽丝又补了一句：

丽丝迟疑了一，她回想了一遍维尔杜当时的状态，才犹豫着答：“我觉得他看起来还好……”

“再等上一两个月，我就可以黑乌托准备一场灾难，让这座城市消失了。”

“不止如此，”克莱恩的面严肃，“如果这样的话，我和……我们都不能现在这件事里。”

“祂也许能借机渗透屏障……”丽丝补上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