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2/2)

两张有几分相似的脸，在寂静山林中，无声相对。

“用这个能量育新的山主，应该足够了。”银古语气定，“放过这个孩，她不该束缚这大山之中。”

“总比某些被逐家门的丧家之犬好。”狩房理久轻描淡写，明明是亲兄弟，说的话却字字淬毒。

“可。”

那声音没有再响起，似乎陷思考，半晌之后。

他脸沉，底布满红血丝，他恼怒于桃奈反抗的举动，也懊悔失去她这个绝佳的实验。保留人类的思维，却被逐步虫化，简直是再合适不过的理想实验了。

“但维系者的存在是必要的，大山的混，需要梳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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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才会现在这里吗？大山选择了她。就算如此，桃奈心里激不起太大的波澜，那条光脉带走她太多的回忆与，只剩近乎麻木的平静。

这是狩房理久带来的最珍贵的秘宝，本应在万不得已的时候使用。他也曾在山主临终前递上，然而狼只是摇了摇，对于即将回归光之的它，这已经毫无意义。

狩房理久轻轻抬手，正在警惕靠近的虫师们瞬间停了来，看到他们令行禁止的模样，狩房智久中闪过一起嫉恨，嗤：“还真是一群听话的狗。”

银古上前几步，走到桃奈边，从袋中拿小袋，倒一粒褐的。

他叹息，他还是来晚了。

光之沉默良久，声音才再次响起。

*

银古直接挡在桃奈面前，“那么，让我来，我来这个维系者。”

银古看着那半透明的影，银发绿眸，面无表，就像是初遇的那般，却比那时更加脆弱，仿佛随时消散在风中。

他心中盘算后续的行动，启动了自毁装置后，组织怕是回不去，依据组织的作风，看来最近他要隐姓埋名，暂避风。

话音刚落，银古掌心的突然颤动起来，他手微微抖动，那粒破落之实掉落在黑暗虚无之中，瞬间释放光芒，金的光如般向扩散。

“老师？”她轻声喊。

“她拒绝。”沉稳男声斩钉截铁说。

“当然。”

似乎察觉到银古的担忧，桃奈勾起一个轻浅的笑，“老师会帮我吧。”

来人也并不打算隐瞒，从容地从树的后面走了来。

“契约达成。”

“待新的山主诞生之后，请归还我被光脉带走的一切，恢复我人类的份。”

银古注视着桃奈，中绪复杂，成为维系者，代行山主的职责，绝不是件轻松的事。更何况，一任山主不知何时才会诞生，也许只需要几个月，也许需要几年，无论短，对于桃奈来说，都太残酷了。

他开说：“破落之实。封印了光脉的，蕴光脉的能量，这应该能弥补失窃的山主之力。”

，温和而包容。

“我……”

他留在山主边，陪它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再通过秘术，循着山主遗留的痕迹，寻找到光之，只为与这些古老的存在个易。

“需要一个维系一切的存在。”

桃奈循声看去，在她后，现了一位手持灯笼的银发男人，那灯笼里的烛火竟闪烁幽紫的光芒。

他行走在山路上，脑中飞速运转，就在靠近通时，他猛然停住步伐，他听到了除了自己之外的脚步声。

哎——这已经是今天数不清第几次叹气，银古看着这位从来都不让他省心的学生。

看着护在自己前的大背影，桃奈平静的心泛起片片涟漪，她终于开说：“老师，请让我自己回答吧。”

“呵。”狩房智久扯一个笑，“好久不见，哥哥。”

“破落之实，确实蕴足够的能量。”

“桃奈！”银古转皱眉看她，却在她定的神败阵来，此时的她，终于有了属于人类的鲜活。

狩房理久冷静抬抬镜，看着这位叛逆的弟弟，“好久不见。”

桃奈注视那晃动的光影，“我愿意暂时维系山的平衡，直至新山主诞生。”她的声音平静且清晰，“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大山的另一，狩房智久从别墅秘走来后，直奔他之前特意留的秘密通。

看着周围围上来的狩房家的虫师，狩房智久不在意双手兜，“竟然动用那么多人，真是令我受若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