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3章(2/2)

夏行之：“……”

姬无双双眸微敛：“嗯？你想继续隐瞒？”

这样将来日来临，万复苏，他或许也能觉到一温呢？

夏行之怔了怔，：“知的。”

姬无双好奇看向夏行之，“所以你的容貌和这个傀儡一样吗？”

夏行之摸摸后脑勺，小声：“其实……也没有装死啦，毕竟我真的死了，我只剩一丝魂魄和意识而已。”

“对，路虽远矣，行之必达。”

姬无双不置可否，只淡淡“哦”了一句，许久后，她起：“对了，你知我的世吗？”

没有得到凤荧的许可，哪怕对面是自己的女儿，祂，不，应该是他也会乖乖闭嘴。

她一气，抬眸：“所以，你到底叫什么？”

“你娘亲……”夏行之握拳，轻声，“我觉得……你娘亲从来不与任何人提起我，特别是你，对你不曾说过我的只言片语，或许是因为……她已经了选择。”

这段时间的相，已经算是他偷来的了，又怎么敢奢求更多呢？

就让他抱着一小小的“念想”吧。

姬无双：“对啊，我知，我不恨她，因为有落差的那个人不是我。”

“行之？”

夏行之：“……”

大步大步的，向前迈。

姬无双撇撇嘴：“所以你和灵蛇神君是……”

姬无双：“……”好吧，无法反驳。

选择忘记遗憾。

姬无双角轻勾，幽幽：“所以你明明回来了，却继续装死，这是不是……”

他又何必……再自私地让她想起过去？缅怀过去？

凤荧的灵魂，从来都是这样定且闪耀，她不会将自己囚困于过去，也不会沉溺于所失。

害怕凤荧已经忘记了他。

他终究会消散。

她转眸，目光清亮平静，徐徐开。

“那你和我娘亲是怎么认识的？”

姬无双看着这个周笼罩着低沉之气，似乎浑都要蘑菇的男人，最终还是忍不住：“我以为，想了解一个人最好的方法，一个是行为，一个是语言，你不问，你怎么知娘亲心中怎么想？”

“是故友。”

因为哪怕过了如此漫的岁月，哪怕他已经变成了这副模样，他的心，依旧着凤荧……

他现在唯一的愿望，就是默默守护在她边，直到日来临那一日。

夏行之以为姬无双是嫉妒凤真，又或者是对凤荧心存“疙瘩”，忙：“你娘亲当初所的，只是因为不知你的份而已，你不要恨她。”

他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了。

夏行之迎向姬无双的目光，最终苦笑一声，喃喃：“或许是因为胆怯吧……”

但是，娘亲毫不留舍弃了凤真，你觉得娘亲残忍吗？虽然不是自己亲生的孩，但她的的确确庇护了她数千年，说放弃就放弃，说断绝关系就断绝关系，你觉得娘亲残忍吗？”

“那你应该也知，我曾经被掉包一事？”

夏行之：“……”闺女夸自己名字好，好像哪里怪怪的？

“嗯，好名字。”姬无双沉默片刻，最终还是夸了一句。

害怕很多很多……

“夏行之。”

“……”

“有落差的人是凤真，她陪在了娘亲边数千年，说得难听些，养条狗也应该养了，以娘亲的份地位权势和格，如果她愿意，她完全可以排除万难，将凤真继续留在自己边，给凤真最好的生活，最无忧的一切。

“那你可明白，但我不在娘亲边的时候，那个名为凤真的人取代了我，她陪伴在她边数千年，会逗她笑，会哄她开心，会对她撒，会以她为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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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祂”说的好听，是诸神圣地之灵，但事实上不过是一个没有和未来的“孤魂野鬼”，等将来寰宇冲破命定的轨，冲破桎梏和枷锁……

“嗯。”

选择放过去。

害怕凤荧心里已经没有他。

就像日来临，冰雪会消，烈云，落雨会蒸腾。

“那当然不一样啊！”夏行之自信满满，“我的容貌比这个傀儡好看多了！多了！知吗！多了！”

姬无双表示理解，毕竟夏行之的家“弟位”不言而喻，“你不准备将份告诉娘亲吗？”

关于这，夏行之可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