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2章(2/2)

天演图似乎听到了他们的腹诽，冷冷：“这我如何得知，你们不想走也可以，主动去给小无双燃料吧。”

众人：“……”

姬无双并不介意，因为她还有很重要的事要……天演图从她的灵魂离开后，无数记忆归拢，姬无双总算知那被自己遗忘的是什么了。

可直到最后，她也没有后悔自己的抉择……

因为姬无双，寰宇的星盘在这日之后开始分离转动，朝着全然未知的方向前。

不存不灭。

一切都消失，法则之中，只剩了她一个人。

……

众人望着那寸寸陷虚无的归墟，听着从波泰无极传来的鸣响，第一次没了底气，最终他们将目光都投向了沉默不语的天演图。

直到此时，嬴稷他们才明白，为何魂魄们会走动自觉跟在姬无双的后，并非因为她能指示归途，而是因为……她就是归途……

明明他们不过认识了短短时日，却还是忍不住叹息，他们甚至在想，或许这就是姬无双让他们前来的用意——让他们目睹绝望，以及绝望里的最后一丝生机，至于愿不愿意把握，姬无双不会过多预。

诛颜真的曾经存在过，他曾驻扎在她的生命里，给了她前所未有的意、保护和温柔。

“卧槽！蒙鸿至宝力气这么大的吗？！”

因为他们后的空间正以难以置信的速度崩塌……

就在姬无双以为这是她的幻觉之时，诛颜开了，语气温和：“蛮蛮和天演呢？你……为什么还是来了？”

“吵吵吵，吵个啊！快住天演图！”

时间和孤独在这里，都成了永恒。

天演图转离开，还不忘促嬴稷：“愣着作甚，走。”

嬴稷连忙跟上……

“什么？！”

“完了完了，这个崩塌会停止吗？”

他的声音温雅和煦，如同醉人的酒，却让姬无双眶发涩。

“……”

最终嬴稷还是成功展开了须弥，带着众人离开了那坍塌的归墟之地，但他们丝毫不敢留步，夹着天演不断逃命……

也曾在她游离于世界之外时，将她拽回真实。

他们这么多寰宇，这么多生灵，怎么离开啊？！

许久后，只见他缓缓起，致华的面容慢慢穿过迷雾，现在姬无双的面前，和她记忆里的人缓缓重叠。

她曾经亲手刻灵魂的存在，不知为何却随着她实力一步步提升，逐渐离她远去。

“对，我们一起！”

那人似乎在看她，又似乎是透过她，看向更孤寂的渊。

大能们边跑边心惊胆。

他果然什么都知。

姬无双将手放在自己的，虽然那里已经没有了动的脏，但她还能受到那怦然的心动，这真挚烈的，并不是虚妄和伪造的。

它就这么一瞬不瞬看着虚无，若非它周还闪烁着金芒，大能们肯定以为这是一张废纸。

会吗？

“诛颜……”

不生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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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诛颜。

仿佛一切只是她的幻想，她的奢望。

随着她的轻呼，原本凝滞的时空悄然动，而姬无双也从洪之中看到了一影……

因为冥已陨，冥海已枯，冥界已竭……

——诛颜。

只见诛颜不悲不喜，就这么平静地、默默地看着归墟的自己。

“快跑！！！！”

众人哪里还能不明白前的一切呢？

不知过了多久，似乎连虚空拂来的罡风都带着亡魂的气息，天演图终于开：“不是有移天换地的威能吗？带着你们的寰宇离开吧……此间天地即将归于寂静……”

许久许久。

“这……”

而姬无双本人，她正于一非常微妙的状态之中——凝滞。

姬无双选择化冥。

这样的诛颜，怎么可能是她的“想象”？

所以最后一位负冥气的姬无双，就成了最后的“归”。

“我们也一起！”

谁也不知结果。

或许能成功。

而现在……

或许是失败。

所以她一开始会逐渐忘记他，也是因为他的缘故吗？

他曾在茫茫归墟之中，帮助她找到回归的锚。

里似乎要崩塌了！嬴稷！我们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