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5章(2/2)

所以……

既然已经被姬无双所“捕捉”，诛颜也没有再保持距离，他一步踏，二人之间的天壑渊顷刻被填平。

因为虚鬼和亡魂大军的无限扩大，姬无双不得不带着他们去寻找冥……又或者说，姬无双是在寻找自己心缺失的那一块。

“你听话。”

所以这是诛颜赠送给姬无双的、最后一份礼，不曾想竟然被姬无双猜到了？

姬无双不仅不退，还愈发加大了二者之间的联系。

诛颜没有什么“献祭”、“殉”的好，这个世界也不值得他如此……

诛颜受着她烈澎湃的思绪，微微低，用额低着她的眉心，略显沙哑的嗓音，带着的不舍，如同潺潺而。

诛颜苦笑一声，只能将真相告诉她，关于冥无限的膨胀，关于世界注定的未来。

“你怎么知，我一定能把你忘记？”

他作为掌控无序度的冥主，注定无法逃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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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拽着他，哑声：“你为什么要自作主张？”

如果说诛颜湮灭于永寂，那么一个有机会托起冥的存在，只有姬无双。

诛颜轻闭双，压了翻的心，此刻的他没说不舍，更没说意，只轻轻揽住了姬无双，让她完全靠在自己的怀中。

“……”

世界就有了息的机会。

姬无双抬凝视这位曾答应要和她永远在一起，却扭就跑的“胆小鬼”，想起方才通过本源同频传过来的念，只觉得眶不由得发。

寂灭的原因是冥、冥界和冥海的不断膨胀，是因为诛颜作为无序度之主的主宰苍生的悍。

虚鬼们的臣服，本源星辰的归顺，都是最有力的证明。

“……”

诛颜不由得惊恐：“你在什么！”

短暂的碰后，诛颜松开了姬无双，却不曾想姬无双伸手，死死搂住了他的腰，“我知……我看到了……”

“……”

而这些幸运，足够支撑他走去。

诛颜凝眉，“你看到了什么？”

只要他消失了，冥的扩张便不得不慢来。

但诛颜如何会舍得？

反正他已经活了太久太久，过去、现在、未来，甚至是永恒，一切的繁杂在他看来，都不过是一张枯燥的白纸，不值得留恋。

已经够了。

死死缠住了诛颜的冥气，更有甚者，她还努力将诛颜的冥气自己的。

这话听起来有些不自量力，但从本质而言，姬无双的确是诛颜一手“养大”的，与他本源相契的存在。

“遇到你，我已无憾。”

她的现于他而言，是无限生命里最耀炙的光芒，最绚烂的火，最柔的拥抱……

只要他崩解了。

他悄然伸手，轻轻抚摸她的脸颊，此时的她没有了，所以他们之间是最纯粹的碰，彼此之间灵魂相契的、柔缱绻的愫，都准确传达给了对方。

只是而今他的一分力量被姬无双缠绕，若是行断开连接，说不定会让姬无双受伤。

“你又如何判断，忘了你之后，我就可以自由享受一切呢？”

诛颜的确打算从自己上手，延缓“寂灭”的时间，能延缓多久就是多久，起码……要让姬无双再自由一段时间……

那从灵魂原来的波动告诉她，不能放开，放开他们就再也没有重逢的可能……

但是，这里有姬无双。

语言的描述太苍白，姬无双索起脚尖，轻轻吻在他的角，无数纷扰碎片的画面冲诛颜的意识中，他这才明白……她来这里，并非她恢复了记忆，而是她了决定。

“无双……你有无限恣意的未来，可以度过光明快意的一生，而我……从一开始遇到你、关注你、帮助你再到被你引，已经非常非常幸运了……”

“……”

他亲手、陪伴成大的姬无双，和他同源的，他唯一的柔。

姬无双抬眸，毫不掩饰底的倔和愤怒：“我要和你一起，既然你一个人无法控制膨胀，那再加上我……”

“你难没有觉到吗？我来这里的原因……”

“谢谢你，无双。”

而忘记了他的姬无双，也能顺利过完一生。

诛颜罕见的沉默，他的确另有打算。

“我不！”

“看到你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