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2/2)

五条悟手肘撑着桌面直起来，危险的蓝死死盯住幸：“托你的福，我现在总算是搞明白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了。”

五条悟：“但是，我还是想先问一句，为什么都不想着先好好沟通一啊？一上来就想杀掉我，明明自己是完全不杀人这事的善良格，再想一想那两个世界发生的事，差就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了诶！”

“我还没讲完呢！”幸惆怅地收回目光，看着自己的中指，“我之前不是说过，即使心中想的一切都会实现，我也不能更改已经发生的事，能力也不能作用于你，所以，为了能够召唤你，作为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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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

幸一气，抱臂往椅背上一靠，一副“哟，我看你怎么编”的样。

就连他自己，为了避免信息过载，也更加习惯使用六而非来认知这个世界。

对游戏里的他而言，因为早先在小时候会过了自己咒力被封印的经历，所以自然地也接受了世界的咒力也是可以被封印的。

“不，”五条悟抬起手掌止住这个女人对那两个骗滔滔不绝的惺惺相惜之，神一言难尽地看着她，“你还是……一都没搞明白啊。”

期以来，“六”这个词都和他绑定在一起，说到“六”就是“五条悟”，说到“五条悟”就是“六”。

五条悟也眉皱：“算了，先不提这个……为什么在之前的游戏里，你看起来对自己要什么也毫不知？”

五条悟鄙夷地对着幸翻了个白：“这竟然都能骗到你。”

幸放一手指，笔的中指凌然对着五条悟。

“那不过是肌记忆啦。”五条悟翘起二郎，摊开右手耸了耸肩，语气得意自满，语调上扬，俨然已经把幸的话当成了夸赞。

放手时，他发现幸面无表，笔直的中指还对着自己。

她的神也不屈不挠：“只是没想到，失去六的你依然战斗力很，复杂的术式也能控，□□的度也很，不过好在失去记忆的我反应也很快，及时更改了一些设定。”

幸皱眉：“没有别的方法了，家人、老师、同学、同事和学生对你都造不成任何影响，连有个学生能及灵魂的超能力都说你没救了，难我一个陌生人对你嘴炮两句你就会幡然醒悟吗？更何况我只有三次机会，自然只会觉得只有杀掉你一个方法，如果五条先生站在我的立场，想必也会同样的选择——而且，我不是说了吗，现在我已经明白这是误会了，你的灵魂或许还是可以拯救一的，但是——”

她的神迟疑，不知该不该继续说去。

，与其说是生气，不如说是想笑——”

“没事……”悬停在幸脸前的手无力地晃了晃，单凭一只手就表达“气”的意味来，“我大概可以猜到找上你的是哪两个人了，其中有一个能把老猾的老狐狸们都骗得团团转，你被骗也是理之中，毕竟因为你对咒术界毫无了解，书里面写的基本也都是确实发生过的事……”

幸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示意他随便说去，她洗耳恭听。

“诶？”幸有些错愕地看着他，但很快又恢复镇定。

换而言之，不是世界失去了彩，而是他自己变成了盲。

幸严肃伸两手指：“是于'平衡'法则的制约，我放弃了记忆，才能创造我们两个共同冒险、平等对抗的'游戏'，所以你的能力也才会被限制——第一个世界是你的六，能让你看不到自以外的'力量'，同时确保你可以用六来监控和细控自的咒力，让你更难察觉到六的失灵；第二个世界，限制的是你的咒力。”

说完，他宽大的手掌随意顺了顺发，把雪白的发丝向后拨去，的眉峰和鼻骨，却也遮掩住了复杂的神。

完全没有考虑过是自己的六被限制了。

他无语地开：“可以把手指放了吧，虽然我差杀死你，但你之前不也差让我死掉了……”

是凑巧吗？还是……思熟虑的谋划？

“怎么能说骗呢，很级的秋笔法啊，对你悲惨的社畜生活隐去不谈，只写你最后是怎么变态的，毕竟最级的谎言就是全说实话。而且全书基本都是又臭又的战斗描写，一不小心就快速翻过去了，搞不好就这么错过了一些关键信息……”幸振振有词，一副有悟的样。

没有……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