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2/2)

后来瘟疫肆，苏民将来一家果然因为佩茅环得以幸存，于是茅草编织的圆环也成为净化与守护的象征。

队伍有序地前着，到他们的时候，五条悟拉着幸往左钻半圈、往右钻半圈、再往左钻一整圈。

这一传说时至今日还在发挥着效力，京都的大小神社都会在夏越大祓祭的期间挂上茅草环，据说北野天满祈祷学业很是灵验，在其他方面也引了不少游客和信众，天满门前排队的人们依次钻过大的茅草环，看上去十分虔诚。

五条悟赶拉着她去吃天满里售卖的和果，免得她再冒什么惊人之语。

一？”

“没有！”五条悟简直哭笑不得。

果然，幸眨了眨，默默住了嘴，带着一对天满天神的敬意，探去看京都在六月夏越大祓期间到都有售卖的无月。

但是他侧看着还在发挥想象力的幸，突然又玩心大起，故意压低声音，带着吓唬小孩的语气：“不过，你想想，他死后可是怨气冲天，又是降冰雹又是闹雷灾的，大概不会是你想象中和蔼可亲、没事儿还给后辈托梦聊天的老爷爷。”

他认为他已经够和历史上那些鼎鼎有名的人没有距离了——上次说喜石田三成是因为他很会泡茶，还被伊地知吐槽“一次见把战国武将当杂役看的”，想不到幸竟然能在天满里像是八卦家里辈一样地问他菅原真是什么格。

五条悟站在旁边看了一，拉住幸的手腕往茅环走去：“来都来了，你也该好好净化一。”

后面排队的人看着前面像是在恋中、期待和共同生活顺利的小侣，了宽容的微笑，神社里的神职人员有看见的，又默默把视线转了回去。

*

幸又问：“你守过夜吗？”

幸显然又把咒术和别的什么奇怪的东西混作一谈。

步法是正确的，只是理来说不该两个人这样手拉着手一起，倒像是在玩什么游戏。

回答她的是五条悟平静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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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里是成年的时候被要求一定要回来，参加了一次，据说小的时候，在三岁和五岁那年也照传统来参加过守夜，不过印象不，家里人向来不舍得也不敢让他在这事上劳神，大概是连被褥都准备好，让他直接睡过去的。

咒术界的仪式，会不会和普通人的那不太一样？

“很级的诶！”她不由地叹，“比起那些只有甜味的无月，一的咸味，让红豆和外郎糕自然的甜味都显得很清新——是你的主意？”

写满祈愿的木牌被风动着，碰撞细碎的声响。

“所以真的没见过吗？菅原真的灵魂？咒灵？或者降灵到随便谁上的样？有给你托过梦吗？是很威严的那辈？还是比较和蔼的？”

答案是乎意料的普通，幸仍不死心：“菅原真也会来吗？”

京都的六月，北野天满满是学生模样的年轻人们，他们挤在绘挂所前，虔诚地挂上绘。

“在最特别的日去守夜过两三次吧。”

排着队，幸望着正殿的方向，好奇地问：“你们家在菅原真诞辰这天会些什么呢？”

这个茅的由来，是传说中武塔神在旅途中想要夜晚求宿，碰巧看见了苏民将来和旦将来两兄弟的房，旦将来虽然富裕却拒绝武塔神的借宿，而贫穷的苏民将来不仅殷勤接待，更是献上了家里唯一的，于是临别时，武塔神便嘱咐苏民将来当瘟疫行时，以茅草编环系于腰间即可免灾厄。

这里一排排摆着、切成三角形的无月晶莹如冰，半透明的外郎糕上层里缀着红豆，幸咬一，无月在齿尖化作雪糕般的绵密清冽，葛粉和寒天的清凉，稍微给着炎的夏日降了降温，随即红豆的醇厚漫上来——

“真公诞辰这天的话，五条家本家也会派人来在正殿整夜守灵。”

作为京都人，她可是品鉴无月的手。

竟然带着还隐约的咸味。

搞不好连菅原真都能召唤来，比如在地上画阵法，念远古的咒语让真公降临，全五条家一起汇报一今年的成果，让菅原真夸奖两句，见见刚生的后代什么的……

菅原真诞辰祭之后就是夏越大祓，正门前已经立上了大的茅草圆环，北野天满的茅草环据说还是全京都最大的，钻过它便能袯除前半年的灾厄，祈愿后半年无病无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