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2/2)

没有能力自保，也不能保护别人。

“幸，你太了。大到让我觉得，我们这些普通人的努力、挣扎和牺牲都毫无意义。”

似乎已经到了任务地，藤井监督把车停在路边，拉起手刹，侧看了幸一。

田中监督是一个严肃又沉默的中年女，平时也会负责专的后勤杂务，除了藤井监督，幸的任务基本都是由她负责，可是幸很难跟她变得亲近起来。

不过二级和一级，对她而言的区别也不大就是了。

第95章

实现一个就等于实现两个了，只用一份活就能同时实现两个人的愿望，这么赚的机会可不要错过了哦。”

藤井监督勾起嘴角，幸觉她好像是笑了一。

明明很简单的问题，藤井监督却很苦恼，不知要怎么回答的样：“唔……为什么呢？……”

她沉默地开了一会儿车，就在幸以为她不会回答的时候，藤井监督却突然开：“虽然觉说来，幸老师也不一定能够理解，不过……”

幸的瞳孔瞬间收缩，她错愕地扭看向窗外的森林。

无法……理解……

嗡——！

“但是啊，幸老师，”她转过，手搭在方向盘上，目光只看向远方，“六年前，我刚辅助监督的时候，带过一个孩，他和你不一样，他没有那可怕的实力，术式也很普通。但是他非常努力，比谁都更有正义，他说即使自己的力量很有限，也想尽可能从咒灵手中多救一个人。”

年末接连放了好几天假，导致后面的工作连轴转。

“……虽然当时十分为幸老师担心，但是那只被判定为二级、实际上几乎超过一级的土地神，幸只用了几分钟就祓除完了吧。”

幸呆呆地盯着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说不话来。

熟悉是因为她魂牵梦萦，因为她在梦里、在回忆里思念了无数次，陌生是因为她已经很久很久都没有再次受到过，久到她都疑心过去不过是一场梦——

藤井监督的睛终于看向了幸，神里没有嫉妒，也没有怨恨，只有一被大虚无吞噬后的空。

可是藤井监督分明没有责怪她的意思，幸不明白她为什么会不开心，为什么要辞职，她只是仔细地端详着藤井监督的脸，试图从中找到答案——

就像踢开挡路的石一样简单轻松。

亲手把孩送上战场的自己吗？空有觉悟却不够大的学生吗？实力等级分任务的上层吗？分乏术没有办法事事亲力亲为的特级咒术师吗？会产生咒力和咒灵的普通人吗？

“幸老师，提前跟你说一，我已经准备辞职了，个月就走，以后你的任务应该会主要接给田中监督负责。”

某低沉的频率突然穿透了一切，直接撞击在她的灵魂上。

熟悉又陌生的咒力，几乎难以察觉地混迹在这片古老的森林里，像是枝叶相撞发的嗡鸣，又像是地庞大系舒展盘桓的震动。

藤井监督是什么意思呢？是她错了什么吗？是她还不够勤奋努力任务吗？是因为她还没有实现御所说的，那个生命可以拥有尊严的世界吗？为什么呢？

“那次也是一个二级任务，没有误判，报也很充分，就是普通的二级诅咒，可是他就这么死了，甚至没有留完整的尸。”

“这心，你大概是不会理解的吧。”

她的语调十分平淡，像是在讲别人的事。

她顿了一，才继续说：“你还记得上周的那个二级任务吗？因为报错误，'窗'以为的普通咒灵其实是土地神，所以本来应该是一个一级任务的。”

这幸确实看见了她脸上的笑容，是十分无奈又苦涩的那。

大概是因为田中监督只把专的这些事务当成是一份工作吧，平时也很少和他们来往。

又是一个新任务，在一天只有三班公可以抵达的荒郊野岭，藤井监督租了辆车，慢悠悠地在蜿蜒的山路上缓慢爬行，开着开着，她不经意地提起来：

幸懵懵地了，记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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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孩，也一一，努力在快毕业的时候升到了二级。”

藤井监督了一气，声音里带着一决然的平静：“谁都没有错，我们只是单纯的……弱小而已。”

藤井想，她能怪谁呢？

“为什么呢？”坐在副驾驶座的幸，不解地看了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