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2)

时默再看那台琴，脱而：“罗兰fp30。”她说完想给自己鼓鼓掌，厚脸地叹自己真不愧是侦探在世，这么细节的记忆也能拣起来。

乔衣打开了箱，呈现在众人前的是一台简易式的电钢琴，底压着拆卸掉的踏板。

时默看乔衣打开箱，余光却顺着乔衣白皙的手腕转移到脸上。

音符泻，随着几小节过渡逐渐变得昂烈，弹奏者也抬起雪白的脖颈，呼之间那双半阖的忽地睁开，光照来赋予了鲜亮的彩，那是双泛着浅的绿宝石般的睛。

乔衣的神一亮了，就如同那天初赛弹到即兴演奏时闪亮的睛：“你知这个型号？时你也弹琴的么？”

老旧掉漆的边角，微微发黄的白键和被手指磨亮的黑键，无不显示它已经被主人使用多年的况。但每颗键都被细细拭，上面不沾半灰尘，就连音量旋钮也被抛过光，泛着好看的亮。

时默顿时明白乔衣省略掉的话语是“比赛”。尽天很晚，她还是跟着乔衣的手指摸过每一条琴键，告别之前跟着乔衣学着弹了简单的《小星星》。

时默接过手机，播放键，屏幕里先是黑白错的键，十指纤纤像抚摸般拂过琴键，琴声委婉宁静。随即画面拉远，弹奏者垂着眸，柔顺的黑发随着双臂的轻摆偶尔拂过电钢琴边缘。

印象里有这么一个人，就是最近，她绝对在哪儿见过她。

她随着少年们叹了一番琴声和少女的颜值，将视频连同手机关闭放在台板上，那天记忆的终是她教黄梓星把新动作翻来覆去了七八遍才把手机还给他，叮嘱他上课不要玩手机。

黄在两名女同学面前装帅：“这才初赛就如此拽，不恰饭不给赞助商面嘛。”

时默给几个小孩儿示范完舞蹈动作后，发现班上最黄、脑最二的黄梓星在休息期间又偷偷摸手机划拉。

时默听了忍俊不禁：“黄梓星你可以啊，还知恰饭？”

只见黄梓星的两只大拇指上翻飞，面上的表十分彩，咧着嘴俨然是坠河的少年。

时默走到他背旁，见他并不是在和喜的妹聊天，而是起劲地刷着微博，还关注了最近在巫城举办的银翼杯钢琴大赛的超话。

的箱扣：“一路过来，也该给它透透气啦。”

时默将记忆中的少女和前人对上，心怪不得黄那小家伙拿弹珠弹人家，原来是故意的，回得好好教育。那么这个叫乔衣的女孩不远万里赶赴巫城，想来就是参加第二的钢琴半决赛。

“好好看啊好好看，神仙小，我已弯，求搞姬！不过听说她好冷的……”

她把时默拉到便利店的餐椅上坐了，声音洋溢着忱，双泛着雀跃的光，简直就在说“多跟我聊聊这方面吧”。

黄梓星看见时默，如获至宝地把手机递给对方，眉飞舞：“时老师，快看视频！”

伴随着视频里的钢琴声，正在练舞的少年们渐渐围了过来，探探脑地看屏幕，对弹奏者的样貌和气质七嘴八地评论。

“时老师，黄给您看的这个我知！这首里希特奏鸣曲是乔衣小自己写的，刚刚有一分又和她曾经提供的琴谱有，即兴发挥超！她比赛时唯独没有用赛场提供的钢琴，自带了电钢琴。”

乔衣不疑有他，平静来，不好意思地抿笑了笑。虽然不无遗憾，但也和时默简单说了说这台琴的由来：“这是我哥哥的。但他很快就厌了，之后都是我在弹，所以这回……带了来。”

两个店员围了过来，饶有兴致：“透透气？你的箱里是不是有好几只小猫咪？”

时默见她兴成这样，不愿扫她兴，但也只能摇笑着说：“只是略有了解，听朋友说起过。”既然乔衣不愿意透姓名，她也就假装没有看过乔衣本人的小视频，不了解银翼杯。

这会儿便利店灯火通明，时默将对方看了个真切。

第三章

乔衣摇摇，小猫咪那样的生不是现在的她可以拥有的。

时默松开大衣领，轻轻抚摸前的吊坠，心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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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默看到电钢琴的瞬间，对乔衣这张漂亮脸的记忆就从脑海里了来。

几天前刚刚开始雪，舞蹈房里也迎来了以雪为主题的新的编舞。

黑发绿眸，神清冷，肤雪白，整张脸既显得十分动人，又不可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