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为了避免睡得不舒服，时默将睡袋翻来覆去拍得蓬松无比，同时不好意思地问乔衣：“今晚暂时睡这里吧，会不习惯吗？”

就在乔衣摔第八回时，舞蹈室带玻璃的门被人推开，着铆钉黑衣的酒红发的女人踩着细跟气势汹汹地走了来。

乔衣的十分柔，压和腰时虽然不像学舞的人那么不费灰之力，但也算游刃有余，劈叉踮脚时顺的墨发垂在腰侧，像是小人鱼刚上了岸，尾变成那两条匀称白皙的，练习如何起舞。

他和单一枫他们睡到了走廊上，十分有绅士风度地让女孩们留在有空调的教室里。

“还好今天带了我妈自制的饭团，明天给你们当早饭。”黄梓星乐观。

“希望我们舞蹈比赛不会遇到这样的事吧……”

乔衣就在这样的气氛里练习时默教她的前三组动作，在教室靠门的空地里，以免和那边舞的人撞在一起。

女人将她的沉默当作撒谎前的权衡，发嗤笑：“我冒着能埋死人的大雪过来，就看你这半分钟能摔八回的动作？你在逗我吧？”

凌翃作为时默舞蹈工作室的合伙人，看见这么个不好舞的突兀的人存在，不太能住自己的嘴。

“不是，我听到的版本是这届比赛直接取消了，不是延期。”

乔衣钻睡袋里，背过去，着泛红的脸颊，毫无语调地说：“明天我继续练。”

时老师查了几路公都已停运，还有私家车在雪地里熄火的新闻，心自己这张嘴专门用来立flag，上午门跟人家说晚上就能摸钢琴，结果现在别说琴了，家也回不去。

乔衣把膝盖摔青了，却还愿意舞，有积极是件很好的事，时默不打算阻止。

乔衣摇摇，认真：“不会。”

凌翃脾气还没发完，看这群小孩的脸，顿时觉得更气，可对着这群平均年龄16岁的人也不好再说什么，就把刀飕飕地往时默那边放，责怪她这是哪里找来的人。

她看向乔衣，眉间是艳丽的锋利：“你是怎么搞的？”

二人到了教室外面，门一关，凌翃就把话摊开来说：“我可是跟着你投资的，舞的事我虽然是外行，可看了那么久，她这也太不靠谱了吧，你别什么人都招啊？”

“好呀，明天继续。”

起初时默会过来让她休息再练，却被乔衣以不能影响练舞度的名义反向劝退，时默见她这么倔，也只能由她继续，叮嘱千万不能崴脚伤到骨。

乔衣单手撑着地站起来，地板上还有她先前的汗，黏在手上还难受。她到对方来者不善，但不明白对方为什么是这个态度。

女人抱起手臂，有些咬牙切齿地问：“这支舞多久了？”

她往门走去，时默也正有此意，跟着一起去了。

据说是赞助商嫌雪天冷得风发作，想等雪停了再办。”

周六晚上遇到巫市“十年一遇”的大暴雪，离家近的学生回家了，其他人从教室走廊的地板掏自备的睡袋，要苟上一晚。

“喂，你们看窗外，雪得太大了吧？？”

要参赛的八人小组将舞蹈反复磨合，不和谐的动作重来了十几遍，停来时已是肌酸痛，哀嚎遍地。

乔衣这人吃不吃，遇到喜的人会害羞，对于莫名的批评却并不会畏惧。听到了不加掩饰的嘲讽，她反倒不怕了。

舞的众人没有哪个没有挨过她的训，本就怕她。见她想劝退他们万分迎的人，他们几个都窃窃私语起来，看凌翃的表也变了。

“好草率的决定，巫市年年雪，想和去最南边办啊！”

乔衣一时有些张，沉默了会儿才：“……两天。”

时默暗凌翃这个不分青红皂白就炸的炮仗，担心乔衣会被怼哭。

时默讶然，半晌畔浮现笑意。

当然女孩也包括他们年的时老师。

时默隔着窗望去，乔衣的嘴微动，正数着节拍练习动作。

乔衣呼后，直直地看着女人的睛，压抑着颤抖的声线说：“我再一遍，证明给你看，这次不会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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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愧是她拐来的人，有骨气。

清晨的雪小了些，倒也还在，外银装素裹，里面的人穿得清凉。

第五章

时默闻言笑：“好乖。”

她正要开规劝，乔衣却抢先了一步。

她暗暗地与自己较着劲，企图跟上时默循环播放的伴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