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节(3/3)

，于缜也是笑着打趣说。

贾珩眸光了，拱手：“韩兄义，贾珩佩。”

几人说话的空当，玲珑阁的饭菜也已端上，几人在韩晖的招呼中，就是动筷，边吃边谈。

其间，也不知是话赶话，还是怎的，于缜忽地谈起了边事。

这些也是时朝野中外的话题，国监监生为国家储才，对朝局的风草动自是十分关注。

一于缜续：“今晨，邸报已明发中外，鞑一三万骑，闯关，攻破宛平县，宛平县尉李翎战殁，知县蒋淳自杀殉国，鞑卷甲城，千骑掳掠粮秣、妇孺人北返，而这一切就发生北平府底，可北平卫也好，蓟镇的唐大帅也罢，均是袖手旁观，睁睁看着鞑往来掠抢，如无人之境！”

提起此事，气氛也有些沉重起来，韩晖叹：“北平府的四万兵有守城之职，不敢擅离，蓟镇的唐大帅又兵少，只能依城守卫，难以与敌城野战。”

如前明，大汉朝廷之地方官同样有守土之责，丧师丢地，一样要槛送京都，狱论死。

贾珩沉：“北平府为前明之京师，屯兵近四万，蓟镇当关隘之险要，镇戍兵十万，竟钳制不住东虏三万人？”

韩晖苦笑一声，：“贾兄不知，鞑穷横惯了，又擅骑，有是，女真不满万，满万不可敌，不过听说朝中已打算往北疆派兵增援，想来局面当会很快有所改观。”

于缜多吃了几杯酒，脸颊就些红，酒意上涌，说：“满万不可敌？吾闻汉时，廷尉陈汤曾有一汉当五胡之语，哪知竟至今日孱弱至此！”

同样是国号为汉，然而刘汉吊打四夷，如今的陈汉却被胡虏得固城而守，但凡国朝有识之士，如何不到憋屈？

第16章 男怕错行，女怕嫁错郎

贾珩也想起史书中记载之语，清声：“胡人兵刃朴钝，弓弩不利，前者五人方当汉兵一人，今闻颇得汉之工巧，然犹三而当一……可自国朝以来，我大汉军械良，甲兵利，如何到了今天这般光景？”

韩晖：“此事说来话，前明嘉靖之时，太祖自余姚起兵，先定南而再逐北，当时北明之官吏军民、百工匠师，多有向北而遁，依附鞑靼者，当时逃亡辽东者也有不少。”

贾珩恍然：“不想有如此原委。”

作为中原王朝的农耕文明之所以于草原游牧文明，一在于人众多，二在于冶铁军工发达，论起骑之法，谁又能比过在背上大的草原？

当然女真是渔猎文明。

若是排队枪毙时代来临，草原民族就开始载歌载舞起来。

当然，以上也不是关键，有一层关键是陈汉承平日久，文恬武嬉，兵制败坏，这一，在场三人都不会说。

韩晖笑：“不过比起我汉家百姓，彼等能工巧匠无论是数量，还是在技艺上，都是多有不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