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刘邦，有事骂他，朕忙[大汉] 第187节(2/3)

“至于卸磨杀驴……”刘昭冷笑一声，看向老勋臣和其后众人，“朕杀的，是啃江山基的蛀虫，是败坏功臣声誉的蠹吏，不是拉磨的驴！真正的功臣，如萧相国、

刻薄就刻薄，大秦没刻薄，结果呢？

她用抑扬顿挫的语调开始为这件事盖棺定论，“老侯爷可知，先帝提三尺剑取天，所为何来？”

她不等回答，犹自说了起来，她开始为她死去的父亲帽。“非为一己之私，非为一家一姓之尊荣。乃是为解生民于倒悬，救百姓于火！暴秦无，律法严苛，赋役沉重，官吏贪暴，民不聊生。先帝与诸功臣奋起，非为取代暴秦，再立一个同样盘剥百姓的新朝，而是要建立一个轻徭薄赋、吏治清明、让百姓能安居乐业的大汉！”

也未指责程序， 而是以悲怆的语调， 开始追忆往昔。

虽然刘昭如今只是捕了几个小鱼，但明显是要揪幕后大鱼的样，朝堂人人自危。

许多老臣面戚戚之，甚至有人悄悄拭泪。

他浑浊的老看向御座上的刘昭，“陛，老臣并非要为贪墨者张目。然，至清则无鱼啊！如今四海初定，陛锐意革新，自是好事。可治国犹如烹小鲜，火候太过，则焦糊难。今日因些许钱粮，便如此大动戈，牵连甚广，令当年跟随皇帝栉风沐雨，九死一生的老兄弟们寒心呐！”

但刘昭可不，不就是拿旧事来说吗？他们敢说是先帝允许的吗？有本事就让他诈尸来附和，不然就是污蔑先帝，欺辱新帝。

刘昭放在御案的手，微微收。现在，对方祭了功臣、旧、江山之本这面大旗，要将她的依法治国打成忘恩负义、刻薄寡恩。

他要负大半责任！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大殿中回，“那时， 何来这许多规矩程序？大家心中只有一个念， 跟着皇帝，打个太平天！攻城略地，粮草有时就地取用，难免与民争。赏罚将士， 有时便是夺敌之财以激励士气。若讲究律条，焉有今日之大汉？”

她目光扫过那位老勋臣，扫过方神各异的群臣，“老侯爷追念往昔，真意切，朕听之，亦念先帝创业之艰，功臣效死之力。”

卸磨杀驴、鸟尽弓藏八字，狠狠砸在每一个朝臣心，更砸在未央的穹之上。

刘昭看着他， 听着这必经的风浪， 如果她怕这个， 她就不会办这锦衣卫， 但她也没有打断他。

他顿了顿，开始质问她，“难皇帝与太后陛打这江山，靠的是锱铢必较的账房先生，而不是这些抛颅、洒血的功臣吗？难如今坐稳了江山，就要忘了当初的艰难，开始卸磨杀驴、鸟尽弓藏了吗？！”

她开始一本正经的胡说八，刘才不追究贪污，他不但不追究，他还惯着，不然刚开国哪这么多蛀虫？

她岂会如他们意。

他们实在愤怒，你皇帝的权力来自帝的传承，而帝的江山来自这些功臣的奋战。你现在用严苛的律法去清算他们，是不是忘了本？是不是在自毁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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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声音渐，目光灼灼，“若打天时的不易与权宜，成了坐天后贪墨腐败的借。若功臣的汗功劳，成了其弟亲朋侵吞国帑、鱼百姓的护符。若至清则无鱼成了藏污纳垢的托词，那么先帝与诸位老臣当年抛颅，洒血的意义何在？我们与那被推翻的暴秦，又有何区别？！”

她指向殿外，指向那广阔的天，继续这大义的演讲，“这天，是先帝与功臣们打来的不假。但这天，更是天人的天！是万千黔首百姓，用他们的赋税、徭役、血汗供养着的天！功臣之功，朝廷已有封赏，已有爵禄，已有尊荣。但这功，不是一张可以无限透支、永世庇护孙胡作非为的符券！”

她缓缓了一气，她压抑住怒火，他们就是等着她发火，然后把这帽死死扣她上。

“朕今日清理蛀虫，正是为了不负先帝之志，不负功臣当年血！”

刘家人用他们打天，富贵都不能共享吗？

“……老臣犹记得，皇帝初起沛县之时，兵不过数千，将不过樊哙、周等寥寥数人， 粮草不济，甲胄不全。是萧相国于后方筹措粮秣，一粟一铢， 来之不易。是曹参、婴等将军，于阵前浴血拼杀， 方得尺寸之地。”

刘昭站起，冕旒轻轻晃，“先帝若在天有灵，看到要运往边关的粮饷，被这些蛀虫中饱私。看到大汉的百姓，依旧被贪官污吏盘剥，先帝会作何想？会是欣于至清则无鱼的宽容，还是会痛心于江山变、初心蒙尘？！”

殿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刘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