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双重人格与祕密协定(2/2)

讯息传送后不到十秒，电话震动起来，是许亦棠打来的语音通话。

中午用餐时，语晞因为动作慢了一，被罚站在饭桌边不能动。

通话结束。林语晞在床上，她知，自己的军旅生活，将会比地狱还刺激一万倍。

「你...」语晞气结。

「林语晞！吃个饭都拖拖拉拉！军人事，要有效率！」许亦棠训斥。

「二、私人协定： 在手机里，在私里，我是你的海风，你是我的小向日葵。你可以对我撒、抱怨、甚至骂我，但必须用亲密的方式。你对我的所有不满，都必须在晚上，用你的嘴，亲自『告知』我。」

「一、军中协定： 在队里，我是你的士官，你是我的兵。你要绝对服从，不准有一丝分神和懈怠。你可以在心里骂我，但面上，不准透我们一丝一毫的私人关係。这是对军队，也是对你我的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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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你白天对我的那些严厉，是不是...」

「喂...士官...」

「很好。」许亦棠的语气充满了满意，然后，她又补了一句：「明天训练场见，林语晞。别忘了，你欠我一个初吻，我的兵。」

「你...你本就是藉机公报私仇！」

「什么规则？」语晞警惕地问。

「...我答应。」她几乎是咬着牙说来的。

语晞一气，动接听。

语晞的心脏狂，脸颊又开始发。

当所有人都开始用餐后，许亦棠却走到语晞边，用她的挡住了其他班兵的视线，然后将一个巧克力派，轻轻地了语晞的饭盒里。

「这是给小向日葵的能量补充。吃完不准被发现。」她的神在严肃与溺之间切换，让语晞心脏差来。

林语晞握着手机，手心全是汗。前浮现的是许亦棠那张冷艳的脸、傲人的材，和网路上温柔的文字。

「或许吧。」许亦棠笑了起来，那笑声带着一成熟女的魅力和狡黠。「所以，你答应吗？我的小向日葵。」

「你应该叫我海风。」许亦棠的声音透过电波传来，变得无比温柔，像柔的海风轻拂。「今天累坏了吧？你跑得太拼命了，膝盖是不是还疼？」

「从现在开始，我们要严格遵守一个规则。否则，你我都会很难受。」

她捨不得分手，也不敢违抗。

「你还说！你就是故意的！你让我在所有人面前丢脸！」

许亦棠的声音变得又酥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语晞压低声音，压抑着怒火和委屈。

「是，我是故意的。」许亦棠坦然承认，语气却带着笑意：「谁让我的小向日葵，跑得这么快，连第一次见面都要逃跑呢？这惩罚算轻的。」

「都是你的表现。」许亦棠的声音带着戏謔：「得越，训练越严。这就是我表达的方式。」

**向日葵 (21:10): 你这个双面人！白天对我那么坏，晚上又装什么好人？！**

晚上，林语晞躺在床上，偷偷打开手机。她的手指颤抖着开了『海风』的对话框。

「嘘，听我说。」许亦棠打断她，声音变得认真：「我找你，是想跟你谈一个协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