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青(3/3)

的后颈上，两边是来的圆肩膀。他闭一气，重新回到洗手台前。

龙不知什么时候被打开，声哗哗，盖住了那些暧昧的声响。

简冬青耳朵竖起，她听见声消失，爸爸的呼声从急促慢慢变得平稳。然后是纸巾的窸窣声，拖鞋踩在地上来到浴缸前。

“转过来，爸爸帮你洗净。”一只手从后面绕过她的脖，住把她的脸转过去。

她看见爸爸现在衣衫完整，被梳上去的发现在垂在额前。

“要凉了。”

佟述白试了温，温重新注浴缸。

在汽氤氲的雾里，简冬青眯，看到爸爸挽起的袖，小臂结实的肌线条。他蹲来，一脸认真替她拢好散在里的发。

心又了。

她真的没救了。

简冬青珠转，手指在面上划来划去，浴室灯光照得她上那些的红痕格外显。

佟述白拿沐浴和浴巾，转就看见浴缸里这一幕。

雾里，那双睛被熏得更，脸颊红，嘴被吃得红破。她看起来又可怜又乖，像一只被淋了雨的幼猫，缩在里怯生生地望着他。

“爸爸，你不和小咪一起吗？”

她突然发邀请，这个年龄的少女心思本就拧，现在怀着，更是忽然就雨过天晴。

佟述白结微动着，俯撑着浴缸边缘，凑近她的耳边。

“你想我一起吗？宝宝。”

这个时候他叫她宝宝，温柔得不像话，完全没有事上的。

简冬青的手指攥又松开，她伸手去勾爸爸在浴缸边的手。

“想。”

就一个字，心里愿意的时候，一切都是自然而然，无需多言。而不愿意，才需要找理由说辞，去滔滔不绝。

佟述白反手扣住，把她的手引到自己前。

“帮爸爸脱衣服。”

简冬青顺从地从浴缸里站起，哗哗，顺着房和腰侧的曲线一路回浴缸里。

她赤着和爸爸面对面，稍微有些不自在，解扣的手也有抖。

第一颗，第二颗，第叁颗。的膛上，仍然是她那天晚上看得涩的伤疤，明明走之前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