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外来者与不灭者)第二章：书堆中的(2/2)

「就像你在第五基地『巧合』地让整座实验室满真菌？」亚洛反问。

「二十四岁的『小朋友』能徒手撕开a级异兽。」亚洛反相讥，「而某位四百岁的传奇上个月差被低等尸鬼啃掉半边。」

拾柒拉开左臂袖，佈满增生疤痕的肤，像被撕碎又拙劣合的玩偶：「差不多了。就是有。」她歪想了想，「像有虫在骨里爬。」

拾柒无辜地眨眨：「那是巧合。」

「够了。」亚洛打断她，转向林伊，「你的房间在二楼，已经打扫过了。书架上的古籍尽量别疼碰，除非你想验一暂时的疯狂。」

「监护？」拾柒把围巾拉遮住冷笑，「四百岁的不灭者需要二十四岁的小朋友照顾？」

林伊站在原地，闻着空气中混杂的古老纸张、药剂和异常香料的气味。她腰间的枪再次微微发，这次更加明显，彷彿在警告她什么。

「什么算异常状况？」林伊问。

亚洛一气，从袋里掏一个小装置放在茶几上：「急呼叫。如果她现异常状况，红钮。」

林伊，目光却无法从那些黑雾上移开。它们现在正缠绕在拾柒的手指间，像某活着的饰品。

拾柒用两手指拈起档案，动作间，旁边一摞书堆哗啦倒塌。林伊意识伸手，却见那些厚重的典籍竟悬停半空，数缕黑的雾影自拾柒的影中窜，如同训练有素的忠犬，轻巧地将散落的书本一一叼回原位。

「比如试图用血在墙上画数学公式，或者自言自语超过三小时。」亚洛面无表地说，「上个月她了整整四天试图证明某个上古邪神的存在定理，结果导致半个区的电力系统失灵。」

林伊没有回答。她正在看墙上那幅玫瑰画，刚刚她确信有片轻轻颤动了一。

亚洛的视线在雾影与林伊之间游移，最终定格在拾柒脸上：「要么接受监护，要么搬来首都让我亲自盯着。」第四任总领不容质疑的命令，而闻言的拾柒则是略带危险的瞇起。

「比如为什么尸鬼会对《阿撒托斯颂歌》的第十七节有反应。」她吞两颗药，咙发轻微的吞咽声，「答案是共鸣频率。牠们的骨结构能发特定次声波……」

「上次任务的伤好了？」亚洛突然问，语气化了些。

拾柒慵懒地挥挥手，一缕黑雾捲起茶几上的药瓶递到她面前：「那是意外。我当时在思考更重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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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关上后，客厅陷诡异的寂静。拾柒重新把脸埋回书里，黑雾在她周围缓缓动，像某有生命的装饰。

「它们很漂亮啊。」拾柒抚摸着一缕试图缠上她手腕的黑雾，「还会发光。」

「变异的等异兽啊…」拾柒挲着档案上金的异兽图腾，雾影讨好地蹭过她的手腕，发细微的、如同囈语般的声响，「真怀念。」

亚洛翻了个白，转走向门：「一週后发。期间别让她饿死或引发另一场混沌危机。」

「所以，」拾柒的声音从书堆里闷闷地传来，「你就是那个『保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