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娘这是说的哪里话？”孟云禾笑着拍拍许姨娘的手，“为人女，本应尽孝，娘若真为我们几个好，就早日将自个儿的调理好，这样我们几个才能放心。”

孟云禾没说话，她才不在乎自己那个便宜爹想不想的起来自己呢！只要月例银照常发就够了。

一声柔弱温婉的呼声响起，孟云禾忙将话本藏在了枕底。

“禾儿，你睡了吗？”

“杏儿啊。”孟云禾笑笑，“你没有错，你当时，也不过为求一个公平罢了。祖母一向看不上姨娘和咱们，每回都不是那么顺顺当当的，所以呀，从祖母那儿求公平是求不来的。”

“我相信三。”孟云杏到底还是年纪小，只这么一句便又重新雀跃起来，“我要早日变得厉害起来，到时候叫人再也不敢说我和三一句，哦，再加上孟锦烨那个小没良心的吧！”

经了这么一天的折腾，孟云禾也乏了。

“三，”孟云杏也黯然地低了，“我今日...是不是错事了，我不该当着祖母的面提及二的，我又不是不知，二在祖母心中的分量，是我冲动了。”

“今日之事，我都听杏儿说了，杏儿活泼，像是个小一样，平时也是无遮拦的。但这也不能全然怪她，老太太早些年叫人来府中瞧风，不知那风先生说了些什么，大抵是我病病殃殃，命格不好，会影响府中儿孙福缘之类的话。老太太哪里听得了这个？当即要我搬府去，但被太太拦了，说我生育了三个女，于嗣有功劳，若是谴府去难免落人实。老太太这才叫我们娘几个搬到了府中的偏僻角落里，也不叫我轻易门，唯恐影响了这府中的气运。”

许姨娘微微一笑，她面容蜡黄，但五官清丽，只是久病未曾梳妆，怎么瞧怎么觉得人面黄，憔悴凋零。

大啊。”孟云杏小声说，“她也不怕旁人听见了。”

蟠青丛翠，郁郁芊芊，一一矮两背影渐渐消失在了石小路的尽，沿途撒满了声笑语。

“娘稍等片刻，这梨汤一会儿就送来。”

孟云禾扶着她在金漆木雕椅上坐，看见旁边的描金山的茶壶，本想提壶倒些茶叫许姨娘咙，再一想许姨娘本就夜少眠，喝了茶恐怕更会影响许姨娘睡。

一个三十多岁的妇人慢慢走了来，妇人一脸病容，屋昏暗的烛火摇曳，衬得这妇人脸更为蜡黄。

第5章

孟云禾忙迎上去，将许姨娘扶住了：“娘弱，这夜里风大，有什么事喊女儿前去便是，又何必亲自来。”

许姨娘

“求，怎么不求。”孟云禾弯，伸手指，刮了刮孟云杏晶莹玉巧的鼻尖，“所以咱们要让自己变得更好啊，只有这样，咱们才能求来属于自个儿的公平。”

...

“烨哥儿怎么说也是你哥哥。”孟云禾笑，“平日里杏儿还是要对他尊敬些的。”

夜，两个丫鬟伺候着孟云禾好生沐浴了一番，沐浴后，孟云禾换上一玉兰的寝衣，如云乌发披散在锦榻上，她随手捞起白日未曾看完的话本，趴在床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

“知啦三！我们回去作孟锦烨一番怎么样？我是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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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太没用了，什么也不得，”许姨娘一直瞧着孟云禾事，脸欣，“摊上我这么一个病弱无用的娘，可是苦了你了我的禾儿。”

孟云禾稍稍沉了一，吩咐银屏来，替许姨娘熬些安神止咳的梨汤。

“娘，我还未曾睡。”

孟云禾叹了一气：“大概每个人都有自个儿求而不得之吧，这孟云苓如此激动，定是心中有气，甚至都等不到回去再发了。”

许姨娘低，叹了气：“太太宽厚，倒是不计较我这了府中多少银两，一直叫大夫为我调理着。可我这是生杏儿的时候落的病儿，又岂是那么容易调养好的？这么些年一直安安稳稳地活来已算是运气极好了。我一病气，满院药味，难免惹了老爷不喜，老爷除了偶尔将烨哥儿叫去背书，从来也不到咱们这儿来，怕是也将你这个女儿给忘了。”

“那这公平以后就不求了吗？”孟云杏掰掰手指，“其实四有的话也没说错，同样是父亲的女儿，可就是因为我们是庶，这平日里的待遇相差也太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