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节(3/3)

槐木野连连摆手：“胡说什么，我从良了，不这些事了……”

“您都来了，放心，算我求您，这些事更是算我上！”谢淮拍脯保证。

槐木野本能摸了嘴角，发现没这回事后，矜持了一：“那看在主公的面上，本将军便帮你这个忙……”

……

于是，当天黄昏，小雪纷飞之中，潼关突然门大开，一队重骑兵踏破防线，瞬间撕开了张蚝经营的袋阵，一番践踏，大杀特杀，在主力围上来之前，又飞一样退回潼关之中。

而同时，槐木野援军到达的事实和慕容缺兵败的消息几乎同时送到张蚝营帐中。

张蚝闻报大惊失。他万万没想到，慕容缺的数万大军竟然败得如此之快、如此之惨！如今槐木野生力军到来，再想靠围困拿潼关，几乎就是不可能的任务。

张蚝是宿将，知形势已变，继续围困潼关不仅毫无意义，反而有全军覆没的风险。他当机立断，令停止攻城，收缩兵力，加固营垒，转为防御态势，并立刻派八百里加急快，将前线剧变的消息火速传回安，奏报苻。他在奏报中坦言，慕容缺兵败，徐州援军已至，潼关短期难以攻克，请求天王圣裁。

老板，你说该怎么啊！

……

坏消息接踵而至，重重地砸在安的秦王。

苻先得知慕容缺大军覆灭、后又收到张蚝的急报，槐木野驰援潼关的消息。相比之，那个南武关然后撞上槐木野完全失去消息的偏师也已经全军覆灭的消息，就显得无关要了。

他暴怒如狂，摔碎了心的玉镇纸，痛骂慕容缺无能，斥责张蚝展缓慢。但接连的打击，似乎也让这位雄主有些麻木了，暴怒之后，竟是一的无力，明明，以前不是这样的。

在生命的前半生，他几乎是一路顺遂，未逢敌手，为何同样的事，同样的想法，在如今，便碰？

若景略，景略在此，必不使我落此境！

天不愿我一统四海，夺我景略啊……

不过，到底是一代雄主，虽然接连都也是打击，但他反而打起了神，知自哀自怨无用，迫自己冷静来，召集重臣，商讨对策。现实摆在前：东路大军已失，潼关难，当务之急是确保关中安全，防止徐州军趁势西。他不得不接受了张蚝转为守势的建议，严令其守住营垒，确保渭河平原无虞。

经此洛-潼关之败，西秦元气大伤，短期再也无力主动南征。他不得不将战略重心转向巩固，防御关中，同时还要想办法安抚国那些因战败和“官碟”问题而怨声载的世家大族。

大臣权翼在朝上小心地提议：“天王，此次兵衅，虽因我朝南而起，但我大军毕竟尚未踏徐州疆界，是那徐州林若先行挑衅，袭取洛，阻断潼关。如今局势胶着，于我朝不利，期对峙，空耗国力，恐非良策……臣以为，或可……”

他顿了顿，观察了一苻的脸，继续：“或可请丞相修书一封，致与徐州林若，陈说利害。言语间可稍作让步，承认些许误会，愿以适当赔偿换取和解，看能否不动戈，收回潼关要隘？如此，既可暂缓兵灾，保全实力，亦可为朝廷赢得息之机，重整务。”

这番话，细究起来，确实有几分颠倒黑白，将主动南征说成被动应对，将战败求和粉饰为策略让步。但在场的西秦重臣，无一不是历经宦海沉浮、谙现实政治的老手，早已过了意气用事的年纪。不会计较这小问题。

问题是这是打天王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