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2/2)

【嘉祐元年，前半辈疏懒肆意少年不学、二十五始知读书奋发的苏洵带着他的两个儿苏轼苏辙川赴京科考。现代人看这段经历知苏轼文才很盛，得欧修喜，却不清楚喜的缘由。

几个字能兴起多大的风浪，几百年的南北之争都不为过！

宋祖的思想已经跑到天外了，苏轼看着天幕朗一笑，觉得至少刚朝时大家都对他友好。

当时的苏轼还没意识到自己在未来文坛会有多大的影响力，只是正常参加考试。但欧修很犹疑，觉得这是弟曾巩的卷，不然天哪来这么合他心意的文章，为了避嫌把他放去第二名，苏轼就此成为榜，弟弟苏辙也在榜，但四月丁母忧，二人一同归乡。

士人觉得这不行，当时国监直讲石介猛猛反对，表示文人当摒弃这风格，要复古，太学生们听从教诲，开始生产太学。为了规避华的，就写艰涩正常人读不懂的话，再用这话指世人，从一个死胡同直接冲另一个死胡同。

苏辙低研磨，凉凉：“兄曰，何须，想当然耳。”

老父愣怔，天幕何时说的，他期期不落准时观看，相关笔录也没少翻阅，为何没有任何记忆，难真是年岁渐，心力不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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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当时的文坛走向很怪异，刚开始行西昆，效仿晚唐李商隐风格，注重辞藻华、措辞婉约，有话不说清楚，非要幽微辗转。但密丽工也要有底蕴才能写好，大多数人没李商隐那个本事，作品就浮华糜丽，只停留在表面，没啥度涵。

恍惚间再观先前记录的笔记，宋朝的商品经济积帝辟……不错，不后世是何意，在有皇帝的时代，确实是积小民之利，填帝王之心，辟当世之困。

苏轼在实习生了三年，完成基础任考后就成为京官，开始“文资三年一迁，武职五年一迁”，再加把劲就能朝官上朝开会。与此同时苏辙还在各地打转，兄弟俩起步阶段就不在一个level，这时候别说捞哥了，自己都困难。】

等到守丧满后再参加制科考试，苏轼成绩亮，被授大理评事、签书凤翔府判官，后来又任直史馆，堪称意气风发，而苏辙况就很周折。

在这背景，欧修兴古文运动，主持科举，他的态度是“文与俱，文并重”，简单就是既要讲理，又要说人话。抱着这心思，他在嘉祐二年的考试中大量黜落太学文章，搜罗到了他想要的——苏轼的《刑赏忠厚之至论》。】

其他人看了，司光认为此乃直臣之言，非常喜，试图定为上品，其他人觉得不恭敬，咋能这么对皇帝说话，要黜落这篇文章。

在他回忆的过程中溜远了，苏洵疑惑地望向次，苏辙无奈地重复一遍：“兄曰，何须，想当然耳。”

但这终究是在赵祯治。毕竟是宋仁宗，好脾气，在心中，折中后苏辙没有被撕卡，而是列等，后来授校书郎商州军事推官。

【试想，被溜溜的西昆、读不通的太学荼毒后，当座师的批卷，在成堆奇形怪状的文章里读到一篇平实、严谨、说得通理的策略该有多么惊艳。炎炎夏日一杯透心凉冰饮，要么后来欧修说呢，“读轼书不觉汗，快哉，快哉！老夫当避路，放他一地。”

当时官有个基础程，唐宋官员任职考升迁需要经历“磨勘”，说白了就是制定标准量化考。当时的官有选人、京官、朝官，对标实习生、正式工、理层，选人需要三任六考，运气差半辈都在考中磨没了，一日实习终生实习。

……上当了。

苏洵笑问苏轼：“为父记得你当时还与考官闹个趣闻，文章引皋陶曰杀三，尧曰宥三，考官以为有，只是自己不知？”

见苏轼不说话只笑，苏洵无奈地他：“不错，有急智，但落到第二实属应当。世人说欧公不取你状元是为曾固，我却怀疑是因这杀三宥三不知所的典故。”

还有博买务，难不是捡了芝麻丢西瓜？他有心训人，奈何持不正，对平后蜀后的劫掠行为无可争辩，只久坐叹息。

苏轼摇：“欧公岂是这人。父亲难忘了天幕曾说过，古贤人也有不知其事不耻问的。”

皇帝嘛，大家都知，上了年纪就容易摆烂，况特殊的小小年纪也摆。仁宗虽然是个德和智力准都在合格基础线上的皇帝，可彼时赵官家他也老了，对政事开始倦怠，苏辙激昂文字指指，写来的政论很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