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节(2/4)

“我已经不是一本无知无识的书，从化灵开始，我就有了意识，有了思想，我是师父的徒弟，也很念你的恩，但我也是独立的人，还请师父……莫要再为我筹谋了。”

瑶山真君看着素问发，又环顾识海，面沉凝，眉锁：“徒儿，你还在怪为师行将你带回？”

“你误解了，我可不是追责，而是来请你帮人帮到底。”司命星君拢起了袖，“如今神尊归位，七界都神尊历劫圆满，四神煞若是手，岂不是将叶神尊伤势未愈之事昭告去么？此事实在不宜声张，仍需仙援之以手，再往神界走一遭。”

素问再一次远赴海外仙山，这回她没再隐瞒自己的行踪，给江月见留了信，并且将那壶从明月手中取来的仙酿也留了来。

素问觉到司命星君消失，另一个更加熟悉的人现在识海，她没有回，仍旧执拗地看向一旁。

瑶山真君浑一震，面对徒弟清凉锐利的神，一时间竟说不话来。

“可你如今修为跌落，心亦算不得上等，若无功勋在，恐怕再难晋神——其实这也是你师父瑶山真君争取来的机会，我才能破例带你神界。”司命星君见素问别过脸去，想了想，退后一步，，“不如你们师徒二人先聊。”

“我不去。”素问定拒绝，“我没有那个能耐！”

“你在人间并没有完全治好方灵枢的病，叶神尊的伤由此不曾痊愈。”

“师父。”素问打断了他，抬起，目光平静地看着瑶山真君，“前去人间之前，师父曾经告诫我，勿动凡心——因为神明公允，不容偏颇。可是你现在在什么？难师父中的凡心只限于男女之么？可在我看来却远远不止于此，亲人、朋友、仇敌，还有师徒，所有的都是凡心扰动！师父受人间香火，得真君尊位，便应秉持公心，泽被苍生，可你为了我而的决定对于众生来说并不公正，师父，你已经成神，不该再动凡心。”

边山遥远偏僻，生着繁

她的话语轻柔，却字字如锤，敲打在瑶山真君的心上。

瑶山真君眉皱得更：“不过是小小挫折，你怎可如此一蹶不振？为师知你怕什么，但你必须见叶神尊，不为了其他，只为了你自己的心——看见叶神尊，你难还能继续沉溺于旧梦不肯醒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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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问立刻反驳：“是你们行将我召回，没能治好可怪不得我，该是你们去收拾才对——神界不是有天医星么？”

，你又是在何时、于何目的，宁愿破坏方灵枢和石玉的命定姻缘，也要让我应劫？”

司命星君沉默地看着素问，中始终冷静，片刻之后，连神也缓和来：“也罢，妤再要重获，人间这一遭是如何也躲不掉的，此事虽在计划之外，说不定反而帮了我。倒是你的事还未结束，这也是我今日来找你的原因。”

素问不说话，也不服。

“我不想去。”素问闭上，“当初是你们让我去，召回来也不曾问我半句意见，而今还要……师父的所谓顾念，到底是顾念着你对我的付，还是真的有想过我需要什么呢？

素问忍不住皱起眉：“何意？什么事没结束？”

她不能继续在这无尽的愧疚与迷茫中消磨生命，即便无法回到人间，即便曾允诺与她一起游医的人不会再回来，在余的时光里，她还是尽力使一医术有用武之地。

第93章 青冥渌（三）

◎要是真的死在这里……那也算是死得其所。◎

瑶山真君顿了片刻，缓和了语气：“为师只有你这一个徒弟，自从前往神界，总顾念着你独自孤单，由此才肯冒险让你界，却不曾想……”

“已经过去的事，师父不必再提。”素问心中已无多少波澜，这几日总是与人争论，只觉得心疲惫，“我无心成神，对于叶神尊的伤也无能为力，师父不必相劝。”

识海中一片寂静，瑶山真君这次大约是被伤到了，等素问睁开时，识海中已经空无一人，她亦不多停留，在府睁开来，泪同时落了来。素问不知到底到何时，自己的心才能获得平静，只能将微薄的希望寄托给漫的岁月，亦或许等到她终于不得不忘怀的那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