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节(2/3)

皦玉看着漆黑的天空，叹了气：“界虽然从一开始就是永夜，但从前是能看得见月圆月缺的，还有漫天星辰……那时候也不是寸草不生，有很多草，甚至有一些珍贵到其他六界要设法求购，可我觉得最奇妙的不是它们的用，而是它们会发各光彩，一闪一闪，与星辰相映辉。”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明月真的是族。而若他果真是，他如今在界又是何份？

“可是你还记得，我本以为你是如今这位尊……”素问说着，觉得若是直接皦玉来源，恐怕有些不恰当，便转了风，，“你似乎从一开始就在界，那你一定知异样是从何时开始了。”

“你不曾离开界，而界与六界也早已断了联系，习彼此不相知，这一穿着想必是由尊所安排——着襦裙，梳双垂髻，这是人间唐代盛行的装扮——他的目的难不是为了让我认来么？”素问其实知自己的话是有漏的，但是对于这一结论，她十分笃定，“既如此，我想他不会排斥见我，甚至期待我能早一醒悟。”

若是连自己的上峰也能算计，素问真是不得不佩服起他来。

那么，神界知么？叶光纪知么？素问念一闪，几乎立刻便确认他肯定是明白的。既如此，作为心怀众生的神明，叶光纪当真与界开战了么？他受的伤当真从战场来？

神因为没有灵气滋养，都消亡了。界不再供混沌之气，反倒开始掠夺修行之人的灵气，直到此间枯竭，便开始漫延到其他六界。

素问皱着眉，不由陷沉思。

甚至于，爰爰能够去人间，是明月人间之行的附带。

皦玉：“不希望多么渺茫，尊上都不会错过任何机会，只要有一丁的可能，他一定会去——历任尊皆是如此。”

此时此刻，在界的背面，从三清天上传来的叹息直达心底，让正在修复殿宇的司命星君手一顿，刚修好的墙又倒了去。

想到此，素问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连她自己都被惊到了。她看向皦玉，明明在说话，却觉得自己的声音十分遥远：“若是有人向尊提一个寻找路的方法，尊会去尝试么？”

皦玉瞪大睛，惊讶的神。

当神有了，而有了神，对于两界之间的战事来说，究竟会产生怎样的影响呢？

素问张了张嘴，发现只要确认一件事，很多问题都不需要再问了：“尊从人间回来，一定带着隐疾，我是医书化灵，或许可以为他医治，你能否帮忙传话，让我见一见他。”

素问的猜测得到肯定，在一瞬间难免恍然——是了，若一切都在司命星君的计划之中，那么既然叶光纪带着气回到神界，为尊的明月又怎么能全而退呢？木簪带着叶光纪的灵力没他的，原来并非偶然！

皦玉只一顿，便弯起了，面欣。

“族……差因此灭绝了，好在上一代尊研究了利用怨力气修行的法，只是他也因此亡。再后来，行此的族越来越多，使得界更加缺灵气——如你所见，如今连一草也活不了啦！”

素问从前一直不明白司命星君很多行为的动机，但此时想想，若是他有心要救界呢？毕竟当年坠神一事，司命星君亦参与其中。一旦朝着这个方向去推测，很多事就说得通了，比如——明月其实与爰爰一样来自界，却接受了司命星君的嘱托。

“六界抵挡不住侵袭，纷纷毁了与界相通的路。早年还有几个好心的神佛来探查缘由，死了几个后，也就没人来了，连神界的北方天帝都不去人间的战事，专门留在北极星域镇压我们。

其他几位天府同僚不由看过来。

但素问还是不懂司命星君最终的目的是什么，他只是想要弥补过错，还是已经背叛了神界？在司命星君找族陪着自己去人间的时候，是不是就已经预料到叶光纪那一缕气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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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定是很久以前了。”从素问记事开始，边的人提起界无不是厌弃的态度，可若是一开始的界，一定不会遭此对待。素问轻声，“从那时过来的人，现在都很怀念罢。”

原来这就是她在北极星域所见的红光，素问并不意外，但界异变的源竟然与那场众神叛坠落有关，这却是她没想到的。

皦玉笑了笑：“若是有，大约会的，不可惜已经没有什么幸存者了，再过些年，大概族自己也会认为界向来如此。”

司命星君垂手，扬看向上方：“他果然去了。”

皦玉，并不避讳：“很久很久以前，天空忽然有星辰坠落，大地随之失去平衡，在极北之地平地起了一座山峰，星辰熄灭落的火聚集在山心，业火熊熊燃起，烧尽了灵力，火山越越，其上火光涌，千里之无人可以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