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2/2)

“仅仅是副作用么？”

阿琉斯没有问“结局是什么”，他只是追问了一句“特效药是真的么”。

“那就在我上验证。”

“死就死了，和你又有什么关系呢？是他们选择使用神力舒缓剂的，也不是你着他们用的。”

他也没有欺骗对方的想法，而是坦然回答：“的确是这么想的，好吧，如果你给我打电话的话，我会接的。”

“你的朋友、看到你过得很幸福，这对我来说就是一幸福了。”

“我希望你能够幸福，卡洛斯。”

“告诉我。”

“你不要圣母心发作，主动去走和你雄父一样的路。”

阿琉斯抬起手、挡住了自己的睛，过了一会儿，他说：“卡洛斯，我是不是能救那些雌虫。”

“你疯了么？阿琉斯。”

“没有验证，没有数据。”

“……”

“卡洛斯，我不到。”

“回答我，或者我随便找个雌虫试一试？”

“阿琉斯，你救不了所有的虫，”卡洛斯叹息声，“你不会想反复透支神力、然后让你的雌父和雌君难过。”

“不能，”卡洛斯回答得非常脆利落，“你怎么会有产生这么荒诞的念。”

“卡洛斯，”阿琉斯轻轻地反驳对方，“正如你很了解我、我也很了解你，你很少说废话，当你叫我不要去当救世主的时候，这也就意味着，我或许能当这个救世主。”

“你说得对，”阿琉斯缓缓地、郑重地说，“我不会让他们难过。”

“你也在犹豫不决吧？卡洛斯，作为医生，明明知救虫的方法，但因为担忧我，而选择隐瞒我、隐瞒所有虫。”

“他们与我何，我只担忧你的状况。”

阿琉斯呼了几次，说：“目前只在第四军团现这况么？”

“迪利斯为了向前任虫皇效忠，率先使用的那款药剂，但你知的，除了第六军团，几乎所有的军队都推行了，更不要提广泛推广后，大众雌虫用得有多普遍了，”卡洛斯的话语很冷静，冷静得近乎冷酷了，“大规模的爆发应该不远了，虫皇令对病症的起因绝不提，尽量往瘟疫的方向引导，但应该也隐瞒不了多久。”

“治标不治本，”卡洛斯坦然回答，“特效药的作用是行激发神力，暂时压制住毒，但神力透支对的损害极大，况且谁也不知，毒会不会一步加，到那个时候，是加倍用特效药，还是选择其他的方式，院里还在讨论中。”

“不清楚。”

“阿琉斯，我知你想探寻真相、我也选择告诉你真相，但我不希望你额外任何尝试，事已至此，已经不是你我能得了的，霍索恩家族的城堡很安全，我赞同把你禁的决定，建议你最近关掉光脑，多看看小说、玩玩游戏，不要试图去当救世主。”

“但是，明知我能救虫，而我见死不救，我不到。”

阿琉斯沉默了几秒钟，在他试图说一些并没有什么用的劝诫的话语之前，卡洛斯选择说了正事。

“……我或许不该接你的这通电话。”

“……”

“正如你心里猜测的那样，第四军团的军雌并不是换上了瘟疫，而是现了服用新型神力舒缓剂的副作用。”

“我的神力很特殊，是不是，我对这些发病的雌虫很有用？”

“我一个虫大概能救多少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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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猜到了你的想法，也就舍不得让你为难，”卡洛斯轻轻地叹了气，“但我不想失去你这个朋友，你知的，我已经没什么朋友了。”

阿琉斯在星网上看到了一些“轻症”军雌的分享，普遍的症状是重度失眠、四肢无力、神力使用卡顿，几乎完全失去了战斗力，如果不尽快想办法，只能被迫提前退役、然后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溃败去。

阿琉斯一瞬间竟然有些愧疚了，他想，他或许不应该用对待其他虫的方式来对待卡洛斯，毕竟卡洛斯从来都没有伤害过他——他只是迫不得已地向他隐瞒了一些事，最后甚至还以为局、救了他的雌父。

“很多虫会死的。”

“这只是比较官方的说法，”卡洛斯叹了气，“在我看来，那款神力舒缓剂无异于慢毒药，现在是毒发时刻，症状的轻重只是用量和质的不同，但都是中毒、如果不及时有效预，最后的结局也都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