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乒乒乓乓的早晨(3/3)

，也给自己找了个绝佳的借，继续“忙碌”。

于是，他晾好床单后，并未转回客厅，反而不知从哪个角落摸一块抹布，开始蹲在地上，极其认真、极其细致地……拭已经光可鉴人的台地砖。神专注，动作缓慢，仿佛在研究瓷砖釉面的分结构。

地是假，借机整理早上那场飞狗的回忆才是真。

时间倒回几个小时前，天刚蒙蒙亮。

聂行远是被一阵毫不客气、近乎砸门的“砰砰”声吵醒的。意识回笼的瞬间，他首先觉到的是怀中温的，和透过窗帘隙的微弱晨光。接着，门外那持不懈、充满焦躁的敲门或者说捶门声，让他彻底清醒。

于斐。

他几乎是瞬间就判断了来者份。轻轻被蒋明筝枕得有些发麻的手臂，他随意抓起床边地上不知是谁的一件T恤上，了眉心，认命般地走向门。

拉开房门的一刹那，两个同样着上半、发凌、睡惺忪的男人，在清晨昏暗的走廊里，隔着一步之遥，沉默地对上了视线。

场景一度十分凝固，甚至透着一丝诡异的稽。

聂行远脑海里不合时宜地闪过一个冷幽默的念：幸好于斐不是“正常人”。否则，照常规剧本，此刻应该是拳脚相加、捉在床的狗血场面。毕竟，从某世俗意义上讲，他昨晚确实……嗯，挖了人家的墙角，虽然这墙角目前所有权似乎有些复杂。

于斐瞪着他，神里是毫不掩饰的警惕和困惑，像一只发现领地闯陌生大型动的家犬。他率先打破了沉默，手指戳向聂行远的，语气是孩式的直白和指控：

“你！不穿衣服！”

聂行远一时语。这关注……果然清奇。

见于斐不得到回答不罢休，甚至试图探往房间里张望，聂行远反应极快，手臂一横，轻松地将只穿着睡、同样着上的于斐推离了门半步。动作算不上暴，但带着不容置疑的阻拦意味。

于斐被推得一怔，随即眉拧起，看那熟悉的、因无法理解周遭变化而生的焦躁就要升腾。

聂行远立刻侧，将房门拉开得更大一些，让于斐的视线足以越过他的肩膀，看到卧室里大床上那个裹着被、睡得正沉、对门外这场无声锋毫无所觉的蒋明筝。

然后，他压低声音，用尽可能平和的语气说：“于斐，看，筝筝在睡觉。不要吵，好不好？”

这句话像是有神奇的力。于斐的注意力瞬间被床上安睡的蒋明筝引，他伸着脖看了看，脸上那即将爆发的焦躁可见地消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小心翼翼的、生怕惊醒什么的表。他甚至还意识地放轻了呼。

聂行远心中微微松了气，刚想再说什么缓和气氛。

于斐的视线又转回到了他上，尤其是他的膛和随意着的T恤。刚刚平复一的眉再次皱起，嘴抿成一条直线，脸上了混合着困惑、不满和某……近乎崩溃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