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对(2/3)

“喻辰你呢？”

四目相对。

她在自作多什么呢？喻卿的私事，与她何？

“嗯……嗯嗯，谢谢喻……”余烁看着喻卿忽如其来祝贺，一脸慌，好在阮言在她后看不到她脸上的神。

“嗨小女，喝什么？”调酒师很主动问她。

喻卿有个弟弟。

说完只给几人留了个背影，跑吧台的椅上坐。

一秒阮言就撇开视线，她只觉得一“轰”地一冲上，手里刚刚接过来的球杆好像要被自己断一般。

心脏像是被忽然抛起到空中又重重摔在地上一般，阮言费力地理好脸上的表，地回：“你好。”

她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将杯中剩余的酒一饮而尽，冰凉酸

“喏，在台透气。”喻辰呶呶嘴，示意台那边。

阮言也微笑着回应：“你好。”

喻卿……喻辰，怪不得看着喻辰的五官有莫名的熟悉，原来是像她。

阮言嘴边那一句“你也来了啊”还没说，在看见那个从外面台走来的人时生生给咽了去。

天知她在看到喻卿那张冷脸的时候有多么想死。

吧台柔和的灯光，阮言小抿着调酒师推来的小甜酒，酸甜的带着微弱的酒刺激，却丝毫无法冲刷她心那空落落的酸涩。

喻卿朝他们三个人走近，阮言意识退了一步，直到大直接靠在了台球桌上，没法再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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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认知像一细小的鱼刺，卡在咙，不疼，却时刻提醒着它的存在。

笑容十分朗。

喻卿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那双总是波澜不惊的睛里似乎极快地掠过了一丝什么，快得让人无法捕捉。随即，她像是看到任何一个陌生人一样，极其自然，甚至带着恰到好的、属于成年人的社礼貌，微微颔首，声音平稳无波：

大脑一片空白，所有预先设想过的、万一遇见该如何表现的预案早就全逃离脑海。

阮言已经好短期不再看见喻卿打算，这样猝不及防的见面，让她心翻起惊涛骇浪。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是啊，喻卿的过去，喻卿的家，喻卿生活里那些与她无关的组成分……...她一无所知。她们之间那短暂的、见不得光的亲密，或许真的浅薄到不足以让喻卿向她透任何私人的信息。

“你好。”

又是心脏骤停的一瞬间。

阮言的目光在喻辰脸上多停留了一秒，人比照片好看，不过近距离看他的眉倒是觉得有几分说不上来的熟悉。

站在一旁的余烁努力抿着双，不知是要笑还是哭，肩膀微微抖动，赶拿起酒杯假装喝酒掩饰。一无所知的喻辰则是一脸“我什么都不知我只是个打台球的”表，专注地研究母球走位。

两个字，清晰，冷淡，距离拉满。

阮言在喻卿的目光顿窒息，只想立刻逃离这个令人脚趾抠地的现场。她意识地把手里的球杆回给余烁，神飘忽：“那个……你们玩吧，我……呃，去吧台喝。”

“呃，这位是阮言，我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余烁拉着阮言上前，没想她在神时毫防备，一个小踉跄，不过还好反应快站稳了，不然得直接摔喻卿上，“言言，这位是喻辰的。”

看起来就像是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一样不是吗，装得好的。

然而喻卿只是走到余烁面前，脸上扬起微笑，“小余，恭喜升学。”

“随便调一杯你擅的吧，酒度数低一的。”

喻卿换了平日里一丝不苟的衬衫西，穿着一件质极佳的丝质吊带裙，外搭一件轻薄的米白针织开衫，发松散地挽起，优雅的脖颈线条。少了讲台上的清冷严肃，多了几分晚宴上的慵懒随，却依旧气场十足。

她从未听喻卿提起过她还有个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