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2/2)

“我没有。”祝颂声咽了咽咙，否认，“不是躯化，我是有……我一般不这样。”

祝颂声摇摇，“我们现在走。”

“好恐怖。”

真像仓皇逃。

祝颂声被这句话定住，她闭了闭，伸手去够门把手。

祝颂声微微，睛发酸。

上天还算厚待她，车来得如此及时，她不用担心孙静月会不会追来乞求她对她的人生负责了。

“声声！”

返程途中，她在座位上僵坐，思绪游离，心中的懊恼被别的绪代替，和孙静月说话时她脑中闪过一个重要的念，她想拼命抓住，迷雾中那个念若隐若现。

她压悔意，装作自然地，“等会我们去医院看看吧，检查总是好的。”

她拉着游以桉的手，快步推开大门，“快走吧。”

老天对她很好。

第32章 自己的囚笼

她往门方向走，听到孙静月在后面惶惶地喊了句，“你说过会照顾我的，你说过的。”

她看到孙静月反应过来似的直起，向她伸来手，这次她有预料，偏了偏，和孙静月的手错开。

除夕前夜，铁站挤满了返乡的人，祝颂声第一次见识这个阵仗。

祝颂声捂牙关，用力拧开门，也不回地走了去，她越走越快，仿佛后面就是在追她的厉鬼，到最后简直是用了逃跑的速度跑去了游以桉所在的咖啡店。

她推开门，和望向门的游以桉视线相撞。

游以桉一直握住她的手，她能觉到游以桉的温度，这觉当然很好，似乎终于解决了困住她几个月的事，还是她的人陪着解决的，她的人知晓她的许多还愿意陪着她，还有比她更幸运的人吗？

“！”

不愿意承认的是，她仿若照镜，第一次彻底在旁观者的角度看清了自己在别人中可能会有的样。

后传开压抑的哭腔，孙静月再次喊：“。”

游以桉握住祝颂声冰冷的手，平静又小心的语气，“你已经躯化了，你自己不知吗？”

游以桉和祝颂声对视几秒，没有纠正，她改为和祝颂声十指相扣，受着对方仍在抖动的手，想起来之前祝颂声说过手疼，而她那时没当回事。

“我当不了她的，不可以的。”

她落泪，为她的朋友蒋一澄，为自己的无能无力，为一些她人无法撼动的命运。

祝颂声听了急：“我不要，最起码过几天再去吧？”

祝颂声心如擂鼓，她捂住心脏，才发觉自己的手又在抖，不知名的疼痛窜上手心，手抖到她觉得可恶羞耻的程度，她试图靠抓挠手背来缓解这抖动，快停来。

祝颂声想了想，把老天踹开，明明是游以桉对她很好。

仅一句话，游以桉很快反应过来祝颂声在说什么，“你答应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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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完面了，然后呢，祝颂声的决定是不再见面。如果她还想继续活去，她一定要拒绝，要用各方式从这件事脱。

她猜游以桉也一样，都要过年了，她却把游以桉拉过来陪她理这事。

许久，祝颂声和游以桉说：“她叫我。”

游以桉朝她笑容，神如常，朝祝颂声招招手。

一个肯定的称述句。祝颂声缓过神来，望向游以桉，重新找回来呼。

如此只能依附别人的面目实在丑陋，如果有天她变成孙静月那样，那还不如去死，祝颂声咽酸楚，她绝对不能接受自己会这副样。

那些被她依赖过的人，她的妈妈，朋友，还有游以桉……她们中的她是一个怎样的人，她们会像她恐惧孙静月一般恐惧她吗？

在孙静月面前装腔作势，逃来才敢扪心自问一句，那她完全没有过孙静月的丑态吗，想到这，祝颂声闷痛。

游以桉松了气，“你当你自己就好了。”

游以桉的手制住她，及时解救了她被指甲抓破的肤，“声声，你生病了。”

“太多事了，好不容易刚见完面，我不想再理别的事了，我想休息。”

“谈完了？要不要喝杯饮再走？”

“怎么了？”游以桉顺从地被拉着，看了打车订单，“刚巧，车来了。”

祝颂声静静靠在车窗，一言不发，游以桉贴地暂时没有言语，只是轻轻搂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