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节(4/4)

要开，便被平朝慧拦了来，由他代明白。

御史总有好，平朝慧说了明白，众人心有怀疑，待得远素衣醒转后也证实了平朝慧没有谎言。

容洛来易犯困，有平朝慧置，她便就安心由着他去了。了曲楼里坐，四空空落落，容洛舒了气，支肘正要闭目休息一阵，便觉影覆了来。

睫羽动了动，容洛正要睁，便觉左手被人握了过去，随即是卢清和的声音：“不必睁，你可以安心休息一阵。我给你上药，一会儿就好。”

她对卢清和从无信任，掀起帘，她扫量卢清和一，看他半跪在前，银鲤手里端着两个药瓶，一目望过去，都是治外伤的药。

端量间卢清和已将她左手翻开，没了遮掩，一半只小指的伤便在了前。伤经过几个时辰的不不顾，已经结痂，只是刚才那一阵赛后又被汗和浸，伤疤开始有些白。

这伤只有恒昌和何姑姑知悉，一直忙碌，为妨大惊小怪，她也没让二人上药，又是左手，掩藏得好亦无人发觉过，怎么卢清和就知？

疑惑地抬，容洛没问，卢清和沉声：“臣一直在看着殿。”

这话实在意味晦昧。容洛眉心微凝，望着卢清和，终是一语未发。

容洛的反应在卢清和意想之中，从银鲤手里取过生肌消痕替她涂上，卢清和无名指扫到她左腕上那串紫檀佛珠，视线了，继续：“臣看了殿二十三年。或应当说……从殿生那日起，臣便注定一辈只能看到殿。”

卢氏门，却对族继承人没有那样严格。容洛生以前，他过的日与安十岁的门弟也没有太大差异，若无容洛，想来他本也有玉树兰芝、抑或纨绔风少年郎的一段记忆。可只十三岁那年，连隐南从安来了信，一切便也从此改换面。

“臣十三岁见殿，殿只是一个连臂膀都抱不满的婴孩。臣从第一次得知殿存在，到亲见到殿时，从未想过殿会与臣有什么关系。但正也是那一日，太后告知臣，往后殿便是臣的所有。”小心翼翼开药膏，卢清和将容洛双手放，抬望着她，“正如殿所知，卢氏对殿虎视眈眈多年，臣亦从未将视线从殿上移开。”

见容洛视线有些厌恶，卢清和沉静：“臣知此事殿不会喜。因为臣也曾想过违抗太后之命，也曾厌恶这样的卢氏。可臣终究还是如此了去，唯有如此，臣不会离殿太远，才能这样光明正大的，来到殿的前。臣……没有后悔。”

狐狸似的双眸中一片真意，容洛与之对视，听他将过往一一说明，缓缓低。

“本对重澈从无二心。”

斩钉截铁，全无犹豫。容洛听他呼冷静，视线落到手中那疤上，再一一扬起。

四目相对，容洛毅然：“既然多年前本与族无缘，那么，至始至终本与族就是没有缘分的。多年前太后的所作所为，本全不知晓。未曾听过本心思立的婚约，亦不过是一场闹剧。今日之言，本就当作族从未说过，本也从未听过。”

卢清和之言中义已经格外分明。她纵与重澈说了由她应付卢清和，她也不会将当作可以利用的。那样，一则是对不起重澈，二则更对不起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