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节(2/4)

旁人附和，说足以可见唐士程在意元茹，即使有再要的事也赶来见她一面。

竹兰面上淡然：“我被调到大小边的那一刻，二小早已经视我为中钉。无论我如何谨守秘密，她都会怀疑。既然如此，我何必苦守诺言，倒不如讲来讨大小的心，还能得几分好。”

竹兰以为，少女怀是人之常，但元茹似乎拎不清楚，竟想和刘皓这等浪弟举案齐眉。竹兰试图劝告，但元茹不听。竹兰觉得，稍微有理智之人都会知在刘皓和唐士程中间该选择哪个。她看元茹要走错路，且固执不听劝，自己若是还在元茹旁伺候，只能跟着元茹嫁到刘府。到时候，竹兰的场不是跟着元茹一起受磋磨，就是被刘皓收了房姨娘。竹兰两命运都不想要。她其实以为元滢滢也不是好主。元滢滢足够貌，却不够聪明，但胜在她不固执，能听去旁人的话。且府上就两位小，竹兰放弃了元茹，只能选择元滢滢。

说不准呢。”

见唐士程走来，本坐在元茹旁的人站起，给他腾位置。元茹面带羞怯，但没声阻止。唐士程却避开那位不坐，在临阑坐，同元茹隔着数尺远的距离。

元茹把竹兰叫到面前，脸纠结。她想过给竹兰哑药，如果她不会说话了自然不能讲秘密。可竹兰一直好好的，刚被要走就说不话，便有盖弥彰之嫌。元茹对竹兰敲打一番，要她知祸从，虽然元滢滢在元父面前暂时得了脸面，但她母亲的地位不会改变，日后这府上不会是元滢滢说了算。

竹兰一到了元滢滢旁，将刚才的承诺通通抛之脑后。她如今换了主，当然要说些秘密投诚，就把她所知有关元茹的秘密捡了几件告诉元滢滢。

元滢滢问：“若是元茹知了，定然不会放过你罢。”

元滢滢院中无可用之人，自从得了竹兰，她才知能的婢女是何等模样。

竹兰擅于打听消息，笼络人心。元滢滢只端坐在闺房，便有不少人将各消息奉上。

竹兰不是众人推崇的忠仆，元滢滢却很是喜。

竹兰恭敬状，直言她离了这个院，就把关于元茹的一切都忘的净，绝不会再提元茹的事。见她神态张，连声保证，元茹才安心放她离开。

第408章

元茹闻言颇失望，但其他人的请帖已经送，戏班照请不误。

请帖是小厮送来的，唐士程碰都未碰，让小厮回绝，只说他有事在去不得。

竹兰话说的婉转，说是元茹鬼迷心窍，一心扑在刘皓上，她觉得跟着她无望，还是跟随元滢滢更有前途。元滢滢顿觉心畅快，眉梢微挑：“你很有光，来日定然不会后悔今日的选择。”

山不来就我，

元茹更觉心中不自在，因竹兰非寻常婢女，知她许多私密事，比如她暗地里和刘皓相见之事。竹兰在她旁，她尚且能拿住不让她说，可竹兰一去了元滢滢旁，难保会把她的秘密当投名状告诉元滢滢。

元滢滢纳罕，竹兰为何会放弃元茹而选择她。元滢滢在府中的境况虽然好转，但总比不上元茹有父母疼，日后府上家产又尽数是她亲弟弟元梁的。竹兰见在元滢滢旁站住脚，已经让主完全信任她，才说实——元茹旁的确是难得的好去，因此竹兰尽心尽力地谋划许多。甚至元茹和刘皓的会面，都是竹兰多次遮掩，不然早就让人察觉了。

元滢滢不知如何理旁人的投诚，都由竹兰代劳。寻常消息，勉励几句就可。若是有用的消息，就给银钱打赏。其中也有随造的假消息，用来哄骗赏赐的，竹兰便会厉声呵斥，说他好大的胆，竟然骗到大小上了，直将那人吓得连声告罪。

竹兰看着元滢滢一副得意模样，不禁勾微笑，想到元滢滢虽然不甚聪慧，但脸生得赏心悦目，即使脑不聪慧，也让人愿想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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亭榭中传悠悠唱戏声，元茹心不在焉，听到仆人禀告唐士程来了顿时面惊喜。她控制不住角的笑容，嘴里说着：“说好有要事需办来不得，怎么突然又来了。”

自从得知了元茹的秘密，唐士程就不再往元府来。偏偏元茹同刘皓打的火，丝毫没意识到。直到后母提醒，元茹才恍然发现数日未见过唐士程。她当即请了戏班来家里唱戏，又另邀了平日里关系好的朋友，顺便给唐士程递了请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