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如何填补彼此的空洞(4/5)

你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和人这样亲密共了。在天机阁这吃人的压环境，望是弱，是累赘。有了需求，也不过是匆匆用手或者冰冷的玩解决。

而现在，这个活生生的、温的女孩就在你边。不是作为玩或工，甚至没了战友这个份，只是作为你的恋人。

你想说什么来打破这份令人心慌的沉默，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问问她日后的打算？太像面试官。  问问她的理想？太沉重。  还是给一个关于未来的承诺？

在这个充满了不确定的修仙界，“”这个字太重，也太陌生，你怕自己给不起。

柏兰刃缩在的另一，双臂抱着膝盖，只半张脸和一双漉漉的睛，耳红得像要滴血。

你的手掌裹着绵密的泡沫，顺着她的脊背向动，指腹温柔地打着圈，替她清理着那些后留的痕迹。

波漾，她能受到你投来的视线，那目光不再带着审视，只有纯粹的温柔。  这是她第一次验这……正常的、温柔的、充满意而非暴力的。

这大的落差，像是一把最温柔的刀，准地切开了她心里那个早已化脓、结痂的伤，将里面的腐和脓血一并挑了来。

痛，但是。痛得她想发抖，得她想泪。

她看着面上自己模糊的倒影，突然有些想哭。  记忆像不受控制的，在放松的堤坝后疯狂涌。

她想起了那次在书房，被尊玩到失禁，却还要被着、趴在桌上写报告的绝望；想起了那天你推门来，看到她那一地狼藉、满污秽时，自己那恨不得立刻死去的羞耻。

以前在尊那里，她是的工是被随意摆的玩偶。

每次事毕，那个人总是提起就走，或者直接把她像垃圾一样扔在一边，转去理更重要的公务。

留她一个人，衣不蔽，带着满的青紫和黏腻，在死一样的寂静中，撑着酸发抖的双，自己去浴室清理。

那是她最绝望的时刻。  甚至比被行打开、被当作皿使用的时候还要绝望。

在暴力的中，至少还有痛觉，有窒息的快，大脑因为生理本能而混沌不清，可以短暂地逃避现实。  可事后的清理，是绝对清醒的凌迟。

她记得无数次，自己一个人蹲在冷，机械地清理着自己的。  声哗哗地响，掩盖了她的呜咽。

她看着镜里那个满痕迹、神空的自己，只觉得可笑。

真不甘啊。  这就是那个曾经骄傲的、觉得自己能一番大事业的柏兰刃吗？  不被当人看的羞耻，像酸一样腐蚀着她的自尊。

她不记得自己在那个狭窄的浴室里哭过多少次，直到后来，连泪都懒得了，只剩麻木。

而现在，那个曾经只会冷旁观的萧镜，在和自己过后，正在小心翼翼地帮自己洗。

柏兰刃看着你，视线开始模糊。

你的神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  是在那个绝望的午后的办公室？还是在她像个疯一样在黑板上画图的时候？

我对你来说，究竟意味着什么呢？  是共犯？是战友？还是一个刚好能用的、有趣的变量？

恐慌像杂草一样在温中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