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言出无悔(3/3)

发现昨晚他忘记拉窗帘了。

也是，这么多年了，他都住在缺乏光的低矮贫民窟里，从没有睡前拉窗帘防止光扰人的必要。

沉累从床上坐起来，任由光打在他脸上，不论境如何灰暗，光总能令人的心稍稍愉悦一些。

他压心中对自己的冷笑，冷静地床洗漱。他洗得很仔细，也很净。从到外都很净。

沉累刚把自己收拾完，门就传来了敲门声。“扣、扣、扣”三，不疾不徐，十分得有礼貌。

“沉先生，总督让我带您过去。”开门后，侍从对他微一躬，言辞态度皆十分恭敬。一瞬间竟让他有了一丝自己不是囚犯的错觉。

沉累跟着侍从在廊上穿行，没有人重新为他带上镣铐。不知顾凡是算准了他不敢反抗，还是有信心他反抗了也逃不去。但无论如何顾凡是对的，此刻沉累的确完全没有反抗的心思。

侍从把沉累带到书房，然后便退了去。书房里顾凡坐在书桌后，查理站在他的侧。

顾凡看到收拾净的沉累，眸里的笑意变得更加郁。

真是个净的人啊。

顾凡心很好地开：“昨晚休息得好吗？”

“很好。”沉累的声音依然是淡淡的，没有一丝波澜，好似与顾凡只是在寻常聊天。

“那么，你想好了吗？”

沉累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表却没有丝毫变化：“你介意屏退旁人吗？”

猜到沉累要什么，顾凡笑了起来，对着查理了个手势。

查理有些犹豫地看了顾凡一，现在的沉累没有被束缚，他不放心留顾凡单独和沉累相。

“没事，你先去，不会有事的。”顾凡说得很是笃定，查理便也只能躬退。

书房的门在沉累后关上，房只剩了两人。

沉累没有太多犹豫，他不着痕迹地了一气，抬手解开了上衫的扣。衫很快被脱，整齐地迭好放在一旁的地上。赤的沉累微微分开双，对着顾凡跪了去。

他、颔首、立腰、双手迭在后束缚状。他双分开的角度正好能把他间的蛰伏曝来，而那蛰伏周围的发已经被剃净了。

仅仅这么一个动作，他就把他所有的脆弱都曝在了顾凡的视线里。

此刻的他，收起了所有的锋利，就如任人蹂躏的，脆弱的鸟。

“我向您献上从此刻起我所有的忠诚，希望您能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