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可能引起不适慎看）(3/5)

这一次，她吐得翻天覆地。胃里所有东西，连同胆、胃，甚至仿佛连脏都要一起呕来。她蜷缩在地上，痉挛，双手死死抠着地毯，指甲断裂翻起也毫无知觉。呕吐混合着泪、鼻涕糊了一脸一。

祝满已经在墙边，捂着嘴。

许颜就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

等李诗的呕吐渐渐变成无力的呕和噎，许颜才慢悠悠地开，声音清晰，一字一句，敲打在死寂的餐厅里：

“排，是肋。你爸的。他太瘦，没什么，质有柴，叁分熟刚好能。”

“烧鸟，用的是和……一分别的。你妈的。她年纪大了，不够实，不过酱腌得透，烤得火候好，味应该还行。”

她顿了顿，看着李诗骤然僵直、连噎都停滞的背影，补充：

“放心，理得很净。放血，剥，剔骨，取。都是老师傅的手艺。剩没用的分，也理掉了，不会浪费。”

“你……”李诗脸上糊满污秽，睛血红，死死瞪着许颜“许颜……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她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从地上扑起来，单蹬地，目标是许颜的睛、咙！

但她太虚弱了，脚不便，绪崩溃的动作毫无章法。许颜只是微微侧，轻易就避开了她，然后伸脚一绊。

李诗重重摔回地上，额磕在冰冷的瓷砖边缘。

许颜走到她边，蹲，用脚尖拨了拨她的脸，让她看着那两颗并排摆在地上的人。

“看清楚。”许颜的声音冰冷，没有一丝波澜，“这就是不听话的场。你以为李柯希给你留了东西，你就能翻了？

“我告诉你，李诗。”许颜弯腰，贴近她鲜血淋漓的额，“谁想把你从我边带走，谁想帮你……场都一样。李柯希是，你爸妈，也是。次，再让我发现你动一不该有的心思……”

“我不介意让你也尝尝，什么叫‘两脚羊’。反正，你现在这样，活着跟死了，也没什么区别，对吧？”

说完，她站起，拿起餐巾，了手。

“祝满。”她看向墙边吓傻的女孩。

祝满一个激灵，几乎是爬着站起来：“许、许小……”

“把地上收拾净。”许颜指了指那两颗人，“这两个，找个盒装起来，放储藏室。至于她，”她瞥了一在地上、神空仿佛已经死去的李诗，“净，扔回房间。别让她死了。”

“是……是……”祝满牙齿都在打颤。

许颜不再看这一片狼藉，转，走回餐桌边，拿起那杯没喝完的红酒，仰饮尽。然后，她拿起自己的手机，屏幕亮起，似乎有新的消息。

她走到李诗边，最后看了她一。李诗躺在地上，睛直勾勾地天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