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节(2/4)

闻人熹是从来不信因果报应这东西的，大之年，何不打仗？何不死人？杀人如麻的武将他见得多了，最后寿终正寝的也不在少数，自然不可能为了一个该死之人而心神不属。

北王依旧是笑眯眯的模样：“本王怎么会怀疑世呢，毕竟定国公府和本王早就捆在了同一条船上，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倘若此时生了反叛之心，只怕场尤甚那名细作。”

楚陵悄无声息走到闻人熹边，然后和他挤坐在同一张太师椅上，位置足够宽阔，完全可以容纳他们两人：“父皇说此次攻打突厥最好秘密行事，恐怕不能像以前一样开宴送大军征了，你我要不要去定国公府拜访一番？”

北王笑了笑，他本就生得圆，此刻更是一脸慈祥无害：“凶手至今未查来，本王只知他临死前最后见过的人是世，倘若想知事经过，恐怕只有去问世才能知了。”

“在想什么？”

北王这个老匹夫！无非是见诸皇之中最有竞争力的楚圭已经失，剩一个弱多病的楚陵不足为虑，而帝君又已经年迈，自觉皇位已经十拿九稳才这么猖狂，焉知他日不会聪明反被聪明误。

一个细作，死了就死了，值当什么？

“我那个病弱的侄儿虽然得帝，如今也颇有几分名望，待岳撼山得胜还朝便是最有希望继位的皇，可惜弱多病，便如烛火将熄，纵有鲲鹏之志也难御风而行，闻人兄切莫被前小利所迷，而误了你我大计呀。”

闻人熹此刻多少有些后悔，早知就不恶心楚圭了，昨夜把尸随便找个地方一埋，有多远埋多远，楚陵最多以为人失踪了，也不至于如此伤神。

闻人熹慢半拍回过神来，却是拒绝了：“不用了，父亲一向不在乎那些虚礼，半月前三军粮草已经发了，明日大军就会兵分四路往山而行，他此刻估计正忙着排兵布阵，没功夫见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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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国公语罢冷冷拂袖离去，他年轻时也是从阵战上来的，大权在握多年，又怎么能容忍旁人指着他的鼻威胁。

要他命者是我，递屠刀者是我，万千罪孽皆归我，莫要牵累旁人……

定国公听不绪的沉声问：“王爷难怀疑此事是熹儿所？”

还是上次的那条密，只是见面的人变成了两个，北王端着茶杯坐在上首，不不慢用盖撇去浮沫，饮的赫然是专供帝君的大红袍，九龙窠六株母树年产不足一斤，也不知他是怎么得的：

定国公闻人崇并没有忙着排兵布阵，而是被北王叫去了，毕竟张构的死总要给个说法。闻人熹一向叛逆尖锐，所以北王甚少与他正面锋，了事都是选择直接找他爹。

楚陵闭目默念许久，最后才将线香在香炉中，掀起帐幔走到了外间。

定国公假装没看见杯盏上僭越的龙纹，面不改：“老夫近日征在即，倒是无暇顾及外间，竟不知了这样匪夷所思的事，敢问王爷可查到了凶手？”

但楚陵毕竟和他不一样。

他这番意味的话一是威胁，二是提醒，千万不要因为楚陵一时的风光而生了不该有的心思，否则场只会比张构还惨。

菩萨，张构的这条命就记在我上吧。

熹儿早就和他说了，是北王指使那名细作毒害凉王在先，这才被他灭了。

闻人熹其实撒了谎。

静望着前手捧净瓶，面容慈悲的白玉观音像，边弧度一落了去，似乎要从帐幔围成的无边晦暗中替自己的恨寻找一条生路。

“王爷放心，我自省得！”

“闻人兄，你我也算是旧相识，既然当初约定好共谋大业，彼此就该通力合作，我在凉王府曾经安过一名细作，原指望发挥奇效，却不曾想今日被人发现悬尸于诚王府外，你猜是谁动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