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2/2)

终于，她忍不住微微偏，那双桃中漾泪，着声音求江缱：“江教授……能不能……帮我……”

她知自己这一回逃不过了。

江缱的指尖依旧轻轻扣着她的手背，带着一温柔却不容挣脱的掌控，慢慢在她的手指间挲。

“我……自己不会。”裴安轻声呢喃，像是带着一丝撒的请求。

“唔……”

裴安忍不住偏，神有些无助，却被江缱轻轻扣住颌，令她不得不抬直视对方。

裴安咬了咬，笔尖在纸上颤动着，似乎是在试图写答案，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意：“江教授，帮我……”

裴安的手指被江缱轻轻压在纸面上，笔尖在江缱的掌控缓缓动，着纸面，发轻微的沙沙声。

江缱的神微微一暗，握住了她的手，一笔一划，带着她的指尖在纸上缓缓地写最后一个字。

江缱低靠近她，鼻息轻轻过她的耳侧，仿佛无意地蹭过她的肤：“裴安，不会写？还是不想写？”

裴安垂帘，犹豫地拿起笔，手心竟微微汗。

“江教授……我真的……不太会……”她窝在江缱怀里，另一只手攥着江缱的衣袖。

裴安忍不住微微偏，却避不开江缱那近在咫尺的气息。她咬了咬，试图撒躲过一劫：“我……真的不会嘛。”

江缱轻轻扣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慢慢压回到卷上，声音低沉，带着几分不容置疑：“不是说了，自己。”

裴安轻声着气，勾起似有若无的笑意：“可能……还要再教我几次。”

她微微抬，前是江缱那冷静却沉的目光，仿佛带着一不容抗拒的暗示。

裴安怔怔地看着卷，似懂非懂地在纸面上缓缓写一个字符，手指依旧被江缱牢牢握住，带着轻微的灼。

裴安觉得全的血都在沸腾，耳边是江缱的气息，夹杂着好听的嗓音，让她几乎无法思考。

江缱无动于衷，视线一寸一寸扫过她，掠过她试卷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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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尖到纸上，墨缓缓渗开，染圈，沉默中透一丝不安的气息。

江缱的手指略微用力，将她的手缓缓向卷面推去，角扬起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既然不会写，那就再学一次。”

过难的题目让她忍不住轻声呜咽起来，趴在江缱怀里，生理泪洇了江缱的衬衣。

终只是一声叹息，中满是复杂的绪。

裴安受到江缱的气息洒在颈侧，带起一细微的战栗，她忍不住微微闭上，指尖因张而微微收拢。

裴安在江缱的注视，心得几乎要从来。

她的手微微发抖，勉稳住自己，却觉得边的气氛越来越重。

江缱微微低，温的气息拂过她的额角，声音低沉而柔：“不许分心，看着卷。”

江缱低笑一声，松开了她的手，指尖却依旧停留在她的腕上，声音低沉中带着一丝戏谑：“那就继续，不会写的时候，叫我。”

“……什么？”裴安轻声问，带着一丝局促的慌。

裴安忍不住抬起，想从江缱的神中找到一丝放过的意思，可江缱只是似笑非笑：“我在看着你，写完它。”

笔尖动，墨在纸上缓缓渗开，裴安的手指却不由自主地微微发颤。

江缱的目光慢慢移向桌上的卷，语气淡然却带着一丝命令的意味：“卷，自己写。”

那淡淡的木质清香环绕在她的周围，令她的呼越发急促，心底仿佛燃起了轻微的灼。

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低垂着，指尖依旧在纸面上写字，却有些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江缱看着她，不答反问：“放开你之后呢？还会继续写吗？”

江缱走到她前，俯，解开一颗她的制服纽扣，裴安低垂着，任由她动作。

片刻后，裴安终于忍不住，微微转，低声呢喃：“江教授……可以放开我了吗？”

江缱似是笑了，很轻，“你会，手，放到卷上去。动。”

江缱依旧盯着她，神清冷，语气却带着一丝意味：“自己。”

江缱的拇指轻轻过她的指节，仿佛在无声地提醒她专注。

裴安的指尖及纸面，随着江缱的引导在卷面上写一个字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