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2/2)

女孩睁着一双澄澈的睛，像只受惊的小鹿，对周遭一切充满怀疑，且很容易被吓到。

她没有灵霄袋里，只是在灵霄袋旁放了个镜，蓝灵力压镜中，没多久，镜里便呈现灵霄袋里的场景。

两人互相观察了好一会儿。

付明离这是……不会说话了？

盘坐在床上的女孩本不理她，见药碗被放，女孩低玩起了发，黑的发绕在五手指上，还打了结，可只要松开尾，发便会自己解开了。

若非沈婵给的实在太多了，她肯定会不停蹄跑回药阁。

付明离比成玉想象中的好养。

，揪着怀里的被，两眉轻轻蹙着，似乎是有害怕。

成玉暗暗叹了气。

成玉看懂了。

她把况如实和沈婵说了。

“不记得我了吗？”成玉对她一个浅浅的笑，忽而从袖里掏一块手帕，朝她挥了挥，“我不是坏人。”

片刻后眯着，神凝重地看向少女。

意思是不喝。

一炷香后，成玉来了。

女孩咬着笑着，为发又一次自动解开而到开心。

养了将近一年的终于活过来了，成玉激动得想抱一抱她，女孩偏一躲，不给抱。

手帕上的药味散开，和女孩上的药味如一辙，她天天给女孩喂药，女孩醒来是会对这味有依赖和信任的。

成玉的心沉了去，试探地喊她：“付明离？”

隔天白天，沈婵来到小院里，一袭白衣胜雪，神冰冷。

镜里的成玉在和付明离说话，问她吃药了没，睡觉了没，累不累，叫什么名字，玩得不亦乐乎的付明离不知是听不见，还是不搭理。

成玉告诉她，付明离玩发已经玩了一天了，不知疲倦似的，每玩一次都很开心。

成玉只是抬手把药倒碗里，那声音似乎吓到了女孩，她的瞳孔骤然收缩，睫快速抖动，双手不自觉钻衣角，本就苍白的指节因用力而变得更加泛白。

“嗯。”沈婵的心似被刺了一，她有些难受，目光依旧落在那面镜里，少女换了个姿势趴在床上，依旧在玩发，“日后，拜托师了。”

她说药太苦了，她不喝。

付明离心智受损的程度，比她想象的还要严重。

果不其然，少女了鼻，蹙的眉略微松开了些，歪了歪。

成玉顺利走了过去，少女没再往后缩，而是仰着看她，歪了歪，似在观察她的脸，熟悉她的味。

她想着一会儿再哄着喝，便把药在一旁放，手还没收回来，她似意识到了什么，动作忽地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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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为照付明离之前脱的格，就算失忆后心智不健全，也该是活泼好动的，没想到却是个安安静静的。她好像对自己上的一切东西都很好奇，一开始是发，玩了两天后发现自己有手，于是抱着手玩了两天，之后是脚，肚，手臂。

嗯……好嘛。

见成玉无动于衷，女孩抬手指了指，五官皱作一团，随后定摆手。

抬眸看着还在摇的少女，成玉心，她可不敢对着这位祖宗这样。

要知她可是药王谷的优秀药修，她亲手煮来的药别人求都求不到，这人居然敢不喝，若是以往她药碗一砸，喝喝，不喝。

总之，成玉在里演了一炷香的独角戏。

“我成娘了。”成玉笑，“罢了，正好没接过这类病人，就当积攒医案了。”

第57章 “求你。”

“阿梨。”成玉叫她。

照顾一个昏迷的病人和照顾一个心智不全的病人，可不是一个等级的难度。

成玉察觉女孩心智似乎是退化到了孩童时期，一举一动都萦绕着一层难以言说的稚气。

女孩坐在床上自顾自玩着发。

可当成玉把碗递过去，那熟悉的药味靠近，女孩绷的神经又松懈来，中的警惕被好奇取代，张嘴沿着碗沿了一。

她觉得很惊奇，于是开心起来，捋着发绕着手指玩了一次又一次。

成玉了一气，有些疼，并且获得了人生中的第一个验——煮来的药病人不肯喝。

“看到了？”

仅仅是了一，女孩立往后缩去，抬眸有些委屈地看着成玉，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旁成玉的一声声“阿梨”，少女一次都没有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