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卻又再度沉淪的母親(3/5)

，嘴角又勾起一抹笑。他没去，只是静静听着，像在欣赏一首刚刚写完的曲。

「妈妈，」他低声喃喃，没让她听见，「你说的……我记得。」

然后，他转回了房间，关门，灯灭。

夜更了。

而她，还在浴室里，趴着，着，告诉自己——就这一次。

往后几天，李汉文果然遵守了那句「成」——他不再碰她，不再靠近她，甚至连神都变得稀薄，像她只是个普通的母亲。他照常吃饭、上学、打电动，偶尔会问一句「妈，晚饭吃什么」，语气平淡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李淑芬却像被了另一药。

每次汉文从她边走过，她的就会突然一阵搔，像有无数隻小虫在爬。她会夹，假装专心切菜，却觉已经了。一次在客厅，他穿着运动，晨的廓清晰地着布料——她只看了一，就觉一不受控制地涌，顺着大侧来，了地板。她慌忙转厕所，关门的那一刻，她咬住手背，生生把尖叫吞回去。

「为什么……」她在镜前喃喃，脸颊烧得通红，「他明明没再药……我……我怎么会……」

她开始怀疑自己——难她真的是个变态？一个四十五岁的国中老师，平日里端庄严肃，却在儿面前失控？她试着自，却越越空虚——手指去时，她脑里全是汉文的，那暴的、被填满的觉；她时，会无意识地叫「汉文……」两个字，然后立刻捂住嘴，像被到。

「我……我喜跟男人？」她自问，「还是……喜？」

这个念像毒蛇，一咬心脏。她想起那天在浴室的自，想起自己浪叫「死妈妈」，想起时的羞耻——那些不是药，是她自己。药只放大官，却没让她主动求他；药没让她把儿的当宝贝；药没让她现在，一看到他就。

她快疯了。

晚上，她躺在床上，听着隔房间汉文的呼声，手又不自觉往探。指尖刚碰到，她就颤抖着息：「不……不能再想了……」可不听，一阵阵搐，像在抗议她的压抑。

她翻把脸埋枕，泪浸布料，低声呢喃：「汉文……你到底……对我了什么……」

可她知——不是他，是她自己。

而汉文，在隔房间，听着她压抑的息，嘴角微微上扬。他没动，只是看着前的萤幕，然后轻声自语：

「妈妈，你还能忍多久呢？」

这天，李淑芬半夜爬了起来，心得像要炸开。她看着旁熟睡的老公，咙发乾，低声呢喃：「对不起……老公，就……再一次就好。」

她赤脚溜房间，推开汉文的门——灯是关的，房间里只剩月光洒来，照在他熟睡的脸上。她松了气，幸好他在睡。

她跪到床边，手颤抖着拉他的运动，掏那半的。还没完全，却已经有熟悉的味。她张开嘴，住，尖轻轻过，发细碎的啜啾声。

「嗯……呜……」她低哼，声音压得极低，「好怀念……汉文的味……」

她开始，一一吞去，咙被撑开的觉让她全发。她没人她，却像上癮一样——绕着冠状沟打转，嘴收，得咕嚕作响。她甚至主动用手捧住袋，轻轻，像在呵护什么珍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