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2/2)

有一位年迈的民夫，得知裴寂连日劳，特意煮了一碗腾腾的粥，送到他面前：“大人，您为了我们百姓，日夜劳，快喝粥，吧。”

这般亲力亲为，让苏州百姓受动，不少民主动前来帮忙，协助清理棚区、分发汤药、照料病患，渐渐凝聚起了共渡难关的力量。

他知，裴寂此次前来，绝非善茬，若再坐以待毙，迟早会查到自己上，落得个首异的场。

裴寂秉持着“赏罚分明”的原则，对主动认罪、赃款、愿意合赈灾者，从轻置；对那些依旧负隅顽抗、暗中使绊者，一律严惩，甚至牵连其家族，没收家产，充作赈灾粮款。

苏州陆氏、顾氏等大家族，不仅捐了大量的粮与钱财，还派人协助扩建民安置、抢修堤坝，甚至开放家族的粮仓，接济周边的民。

江南士族见裴寂刚正不阿、实担当，且得陛重，手中又有尚方宝剑，再也不敢轻易刁难，反而主动拿钱财、粮，资助赈灾工作。

裴寂也懂得权衡之术，对那些愿意合、主动力的士族，给予适当的礼遇，亲自登门致谢，承诺日后朝堂之上，若有合理诉求，定会代为转达，既稳住了士族势力，也为赈灾工作争取了更多的助力。

赵怀安躲在知府衙门里，得知裴寂的所作所为，又听闻林敬之、苏廷谦前来相助，心中渐渐慌了。

裴寂早已派人快回京，请太医前来支援，在太医抵达之前，他命人寻找当地的老郎中，搜集防治疫病的偏方，熬制汤药，免费分发给民。

他还亲自前往疫病患者的棚屋，查看他们的病，安抚他们的绪，亲自喂病重的民喝药、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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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到赵怀安贪腐、勾结士族、刺杀钦差的铁证后，裴寂当即在苏州城的广场上，召集所有地方官员与百姓，示尚方宝剑，当众宣明赵怀安的罪行。

百姓们听闻后，群激愤，纷纷呼“杀了赵怀安”“严惩贪官”。

急之，他暗中联络江南士族中的心人，苏州陆氏、顾氏的族，商议如何除掉裴寂。

民夫们见钦差大人如此实，不摆架，无不受鼓舞，活也愈发卖力。

可裴寂早已料到赵怀安会狗急墙，早有防备，命侍卫暗中埋伏在帐篷周围，严阵以待。

他常常守在堤坝旁，与民夫们一同劳作，饿了便啃几粮，渴了便喝几凉，手上磨了血泡，也只是简单包扎一，便继续投劳作。

颠簸不定，好几次险些被浪打翻，随行的官员劝他不必亲自前往，可他却说：“堤坝关乎沿岸数十万百姓的命，我若不亲自查看，怎能知晓险轻重？怎能制定稳妥的抢修方案？”

他们计划，暗中挑选死士，刺杀裴寂，再嫁祸给民，谎称是民不满赈灾度，聚众刺杀钦差，随后由士族面“平定叛”，趁机掌控苏州的赈灾大权，掩盖自己的贪腐罪行。

有一位年幼的孩童，染了疫病，烧不退，昏迷不醒，母亲哭得肝寸断，裴寂得知后，守在孩童边，日夜照料，直到孩童醒来，才放心离去。

克扣赈灾粮款数十万两、将朝廷拨付的粮米换为发霉的糙米欺压民、勾结江南士族鱼百姓、暗中行刺钦差，桩桩件件，证据确凿。

勘察完毕，他与工官员、民夫们一同商议，据堤坝的破损况，制定分段抢修、加固的方案，亲自督办料调度，确保石块、木料、沙袋等资及时送达，日夜不停抢修。

疫病的防治，同样刻不容缓。

裴寂神沉定，令将赵怀安当场斩首示众，随后又令，严查与赵怀安勾结的官员与士族，凡是参与贪腐、欺压百姓者，一律严惩不贷，绝不姑息。

他们暗中挑选了十余名死士，趁着夜，潜裴寂的临时帐篷，企图行刺。

死士们刚踏帐篷附近，便被侍卫们一举拿，当场搜了赵怀安与士族往来的书信、克扣粮款的账目，以及行刺的凶，人赃并获，无可抵赖。

此举震慑了整个江南的官员与士族，那些曾与赵怀安勾结的人，吓得魂飞魄散，纷纷主动克扣的粮款、钱财，登门谢罪，请求裴寂从轻发落。

裴寂接过粥，心中意涌动，对着老民夫一揖：“多谢老人家，辛苦你们了，有你们相助，堤坝定能早日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