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傲慢之主[赛博] 第336节(2/3)

远超人类听觉范围的频率声音刺激着她们的耳，明明什么也没听见，却又好像耳朵里被了铅。

苏薄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路漫漫：“你刚才关于空间泡的理论很接近真相。上城确实建立在一个扭曲的空间泡里，城区也确实在为其提供能量。但你们有没有想过，为什么？”

呕声阵阵， 有人将自己的掐血痕，但没有人离开原地。

第364章 同在

绿芜的手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恐惧， 而是因为某积压了太久的绪正在寻找。她想起那些被上城人视为理所当然的优渥生活，想起那些从未踏城区一步的上城居民， 想起在城区的屈辱。

但那纸巾不是一直都盖在她的脸上。

“它们所的一切，都是为了喂饱那两位饥饿中的主宰。”

心珏的笑容彻底僵在脸上，她的嘴动了动，最终只挤一个字：“。”

一句话，绿芜说了很久。

与此同时在她们，银白光辉更盛，于是呕声也只是呕声，而不是理智被绞碎后的崩溃哭嚎。

直到苏薄说完最后一句话。

“养场？”通讯的鼠尾草重复着这个词，中闪过一丝明悟，随即被难以置信取代，“你是说，上城人，那些我们恨了一百年的上城人他们是……”

绿芜的银白光芒轻抚着她的本源，她对此不知，只觉得仿佛有人再一次次将纸巾从她脸上拿。

“因为上城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人’建造的。”苏薄的声音很轻，却如同惊雷，“它是为‘主宰’建造的养场。”

她们当然想过，但已经许久不曾想了。她们将苦难简单地归咎于战败，归咎于上城人的残暴本，因为她们找不到别的理由能够归因。

在认知重塑的瞬间，“存在”被确认和知的瞬间，仿佛有什么画面速旋转着冲众人的大脑，利刃一样绞着她们的睛大脑。

“米德拉的传说不是传说，而是真相。七罪恶主宰确实存在，一切的始作俑者，是‘懒惰’与‘暴’。”

路漫漫的脸变了。

在这能量的影响，没有人到恐慌，所有人都静静等待苏薄的文。

对世界的认知限制了她们对真相推测的能力，众人沉默，被赋予主宰光辉的本源静默无声地转，随后慢慢将她们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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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参与一场场荒谬的游戏， 竟是为了取乐一群被饲养的牲畜。

“养场？”通讯的鼠尾草重复着这个词， 中闪过一丝明悟，随即被难以置信取代，“你是说， 上城人，那些我们恨了一百年的上城人他们是……”

鼠尾草从通讯里听到这句话，沉默了一瞬，然后问：“主宰是什么？”

她到窒息， 仿佛有人将淋的纸巾一张张盖在她的脸上，呼间尽是闷人的汽，每一次息都成了徒劳。

于上城的真相，关于百年苦难的源，关于主宰。”

于是她断断续续地息起来，这比直接杀死她更让她到恐惧。

死一般的沉默。

沉默。

“是被饲养的。”苏薄接过话，“那些所谓的守护者家族， 你可以理解为牧羊人。而上城居民，只是被驯化后披上人的牲畜。”

苏薄的话还在继续，人群已经彻底失去了语言的能力。

“所以。”她的声音沙哑，“我们遭受的苦难，我们失去的一切， 那些死在排污的同伴， 那些被试验场疯的人， 一切的原因， 都……都只是因为，那个主宰到了饥饿？”

人群中传来了阵阵呕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