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2/2)

短节目的分数差距总是很少，很多时候自由才是最后决定的战场。

“我和上面的领导说，一次冬奥会的团赛，您上短节目，我上自由。”

“这几年各个项目都有新生力量，日本那边森田柘也也已经退役了——现在留在冰场上的是他的师弟，叫什么月见里天斗之类的……我也不记得。”

艾.弗朗斯的脸突然现在通讯的后方，他拍拍斯特兰的肩膀：“走啦，不要总是想着和您的老相好……”

这个名号已经扣在顾秋昙的摘不来, 很多时候也恰恰是因为这个名号，反而让顾秋昙没有机会其他选手的环境里。

顾秋昙的边能够说话的人越来越少, 新的选手加国家队，反而都和顾秋昙不太熟悉。

“我知。”顾秋昙仰起，盯着天板, “我都觉时间过得好快，好像一眨大家都已经到了要退役的年龄。”

第261章 拥抱

“您怎么想？”斯特兰盯着沈宴清的睛，轻笑一声，“他这孩一直都这样，有钱有势又无遮拦。”

“您这么激动什么？”艾歪过，盯着斯特兰的睛，“您看沈宴清的神几乎和我看顾秋昙一模一样，难还不允许我说这件事吗？”

同龄人之间的友谊生得更快, 日历又撕过十二张，一年又一年的时间转，顾秋昙在冰面上看到自己的脸褪去青涩，带上成熟。

“您知这样的人很难理。”沈宴清吐一浊气，“我累了，我不想再和他争抢了。”

“我怎么印象里我前几天还十六七岁, 刚刚拿到索契冬奥的冠军。”顾秋昙转过盯着顾清砚的睛，“我都觉这几年像是梦一样, 一睁我的青就过去了。”

他在大学里都已经要两年了。

同一年年底，斯特兰参加大奖赛之后宣布退役，沈宴清仍然留在赛场上拼搏。

总不可能去记得一个新人, 还是一个从来没赢过他的新人。

更何况冬奥会的金牌给他换来了源源不断的收，顾秋昙最糟糕的短板也跟着被弥补了。

但是这也是他们最大的幸运之一，他们能够看到顾秋昙这批人一步步成起来，一接过上一代的担。

很难。

顾清砚站在门, 看着顾秋昙的脸：“您现在这副样，看起来像孤寡老人。”

“您怎么也……”斯特兰偏过，耳朵被烧得通红，他盯着沈宴清的睛，好一阵，轻声开：“那如果，如果我是真心慕您呢？”

“我想要一块冬奥金牌。”沈宴清偏看了顾秋昙一，“我知这事对您来说很简单，但是我想要。”

月见里也不过十七岁，很多时候顾秋昙都觉得有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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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特兰意识捂住了自己的脸，好一阵才哄走艾。

斯特兰脸颊顿时涨得通红，偏压低了声音呵斥艾：“您这是什么话？这事什么时候可以这么轻松地说了？您以为所有人都和您一样……”

大师兄，国家队的天才选手。

顾秋昙只是站在沈宴清后，一声不吭，他盯着沈宴清的睛：“团赛金牌可以吗？”

“哪有。”顾秋昙抹了一把睛，“说起来今天是不是谢元姝师也退役了。”

沈宴清勾起嘴角：“我早就知了，只是在等您说。”

“嗯。”顾清砚, “二十岁了，也没有拼四周, 很多时候都是不得不选择退役。”

偏偏顾秋昙撑过来了，涅槃重生的凤凰席卷整座冰场，所有人都承认现在的顾秋昙已经几乎没有被战胜的可能。

有这样的心气，华国队现在的梯队建设也好起来了。”

实话说，沈宴清一开始以为顾秋昙会早早退役，毕竟没有几个选手能够接受在人生的峰时候瞬间衔接低谷。

顾秋昙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接着转看向其他人：“您这个时候还在等我吗？”

斯特兰只是盯着沈宴清的睛，轻轻说：“没有人愿意自己的职业生涯中遇到这样的对手。”

“谁说不是？”顾清砚摇摇, “我以前当运动员的时候大家的职业生涯好像还更一, 也可能是因为没有惊才绝艳的选手。”

“他可不是这格。”沈宴清捂住自己的嘴，笑盯着斯特兰，“我倒是觉得他这时候是真心觉得您对我的态度有些奇怪——我也这样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