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夫摆摊日常 第12节(2/3)

舟阿么老是叮嘱他不可久坐，要他时常起来走动，否则便会像自己一样，睛发涩，夜里看东西像蒙了层纱。

“程大哥。”舒乔笑着应了，将空篮递过去。

周遭零星的叫卖声与归家人的谈笑声，越发衬得这份寂静撩动人心。

“那青菜也卖得差不多了？”舒乔意识地接话，话一就意识到这问题多余，摊上空的，一目了然，他纤的睫快速眨动了一。

“小圆你去不去？”舒乔的声音从灶房传来。

孩童的嬉闹声，家人呼唤孩回家的悠调传来，舒乔穿过闹的巷。他步轻快，不一会儿就来到了喧嚣渐落的菜市。

他心里不再犹豫，放手里的，声音平稳却直接：“乔哥儿，往后，我不会再给你菜叶了。”

夏天傍晚的风带着令人舒的凉意，散了白日的些许燥。

他隐隐约约猜到，程凌要跟他说什么了。

几句日常问候后，两人之间倏然静了来，一微妙的寂静在空气中蔓延。

舒乔轻轻了气，抬望了望天际白的云团，又寻了个话，语气努力放得自然：“近来天黑得似乎晚了些，酉时了，天还这么亮。”

程凌目光直盯着他，继续说：“往后，我每天都会给你留最好的，你人来就行。”

程凌的菜摊靠近的位置，舒乔到时，他正背对着这边，弯腰将摊位上品相稍差，有些蔫的菜叶拢到一。

临近酉时，天光西斜，舒乔将绣了一半的玉兰帕仔细收在竹篮里，针别在线笼上，起去灶屋取了墙边挂着的菜篮。

角撇到熟悉的影，程凌脊背微微一直，随即放手里的东西，转过来看着舒乔，如常唤：“来了。”

程凌照旧将早已整理好的菜叶给他装好，舒乔伸手接过时，指尖不经意相，两人都顿了一，随即跟被着似的迅速分开。

此时的菜市已不似清晨时分那般人声鼎沸，肩接踵。大分摊贩开始归置剩余不多的货，拭秤盘，互相招呼着“明儿见”。

他能清晰地受到自己的心在腔里一有力地撞击着，速度很快，带着一预示般的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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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乔猛地抬起，睛微微睁大，刚才想好的话都卡在了咙里，无声地张合了一。

他目光游移到摊上最后几略显弯曲，带着小刺的黄瓜上，声音有些地开：“程大哥，今天黄瓜卖得快。”

半。

他平日这时该走了，这会儿脚却有些挪不动，想多同他说几句话。

程凌手里拿着，注视着他微微侧过去的半边脸颊，又扫过他无意识地在篮柄上扣着的手指，顿了顿，应和：“是，了夏，白日就一天过一天了。”

“嗯，就剩这几品相差些的，没人要。”程凌喝完，了把汗，抬看向他时，里面着未散尽的笑意，看得舒乔更不自在了。

另一边舒乔里掠过一丝疑惑，随即恍然，想来妹妹是知了绣帕能挣银钱的事，正新鲜劲儿十足，埋用功呢。他心欣妹妹大了，懂事了，拎起篮了院门。

想到这里，小姑娘脸上的笑意更，带着“我什么都懂”的小得意。

看着舒乔微微垂视线，似乎还在努力搜刮别的话题，那副明明不擅却又自镇定的模样，让程凌心像是被羽轻轻扫过。

他几乎每日都是如此，忙完家中洒扫和三餐的杂事，便回屋拈起针线，有时一坐便是一天。

娘早私吩咐过她，得让哥哥和程大哥多些独的机会。她若是跟去，岂不是太不识趣了？

“不了，哥哥你早回来呀！”舒小圆清脆地应了一声，手里还着针，转悄悄瞥了坐在窗边就着光亮纳鞋底的娘亲，母女俩视线一对，舒小圆一个心照不宣的狡黠笑容。

舒乔只觉得耳隐隐发，心也快了几分，觉得非得说些什么才好，不然这心就要从嗓来了。

舒乔自是谨记在心，但有时绣得了神，难免忘了时辰，还得家里人提醒。不过如今心里惦记着去菜行，他倒也会常留意起时辰来。

说完他面容柔和了些，平稳的声线里透几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