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逢（笑笑展示学习成果/正文完）(3/6)

来，带着老房特有的木和灰尘的味。

笑笑站在门，看着他的背影。

他走了几步，停来。没回，只是偏了偏脑袋，示意她跟上。

玄关不大，铺着的地砖，灯光是黄的。鞋柜上放着一束了的绣球，紫的，已经脆了，轻轻一碰就会碎。

门边放着一把的木质椅，看起来像是专门从餐厅搬过来的。椅前面，地砖上，放着一个红的丝绒垫。

方方正正的，刚好够一个人跪上去。

笑笑盯着那个垫，呼一了。这个场景她梦见过无数次，在那些等不到他消息的夜，在被窝里，她一遍一遍地预演过。

刘文翰在椅上坐来，翘起二郎，端起不知什么时候倒好的威士忌，抿了一。冰块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玄关里回，清脆得像某倒计时的钟声。

他看着她。

像画家看自己的作品，像收藏家看刚手的藏品。他知她站在那里是因为什么，他知她会跪来，他知她接来会什么。

他什么都知。

笑笑站在玄关中央，穿着那条黑短裙和白V领针织衫，脚上是一双的跟鞋。她的发散着，垂在肩，红的嘴在黄的灯光显得格外醒目。

她能觉到他的目光从她的脸上到脖上，从脖到锁骨，从锁骨到针织衫领的那沟。那目光像一只手，隔着衣服摸过她的，所到之，肤都了起来。

她的已经透了。

她夹了，但那已经顺着大往淌了一。

“过来。”他说。

只有两个字。像一看不见的线，从她的穿过，轻轻一拽，她的脚就不由自主地动了。

笑笑走过去，在丝绒垫前站定。

她低看着那个垫，红的绒面在灯光泛着柔和的光。她知自己该怎么。

膝盖弯去，沉去，骨和肌合着完成这个她练习了无数遍的动作。她的膝盖落的位置不偏不倚，刚好在垫中央——像跪过无数次一样自然。

凉意从膝盖骨渗上来，透过丝绒，贴着她的肤。

她跪在上面，双手垂在侧，低着，发垂来遮住了半张脸。心很快，快到她能听见血在耳朵里轰鸣的声音。

刘文翰放酒杯，前倾，一只手撑在膝盖上，另一只手伸过来，拨开她脸上的发，别到耳后。他的指腹糙，过她耳廓的时候带来一阵酥麻，像电从耳尖窜到后脑勺，又从后脑勺沿着脊椎一路往，在她腰窝的位置炸开。

她抬起，眶已经红了。

被压抑了太久的绪终于找到，堵了很久的突然被拧开，压太大，冲来的第一是浑浊的。

刘文翰看着她的睛，拇指过她的睑，沾了一还没掉来的泪。那滴泪在他指尖上颤了颤，像一颗碎了的晶。他把拇指放自己嘴里，了一。

“咸的。”他说，嘴角的笑意又了几分，“待会儿让你尝尝别的味。”

他的手从她脸上收回去，解开带扣。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玄关里清脆得像一声铃响。他拉开拉链，把那东西从里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