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齐垣（5）H(2/2)

一名侍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用温的巾，轻柔地拭着言郁间和肌肤上黏腻的痕迹。动作专业而迅速，没有丝毫冒犯。另一名侍则将一崭新的、质地同样柔丝的玄寝衣恭敬地捧到言郁面前。

待言郁整理妥当，侍们也已将床榻收拾净，换上了全新的、带着光气息的寝。齐垣被他们动作极轻地挪动、拭了，换上了一件宽松的丝质睡袍，此刻正安静地侧躺在床的侧，依旧沉沉睡得很熟，只是眉宇间那抹餍足的笑意更了。

他整个人都蜷缩在言郁的怀里，姿势带着全然的依赖和信任。隔着薄薄的寝衣，言郁能受到他传来的温，以及他平稳有力的心。

“退吧。”言郁挥了挥手。

然而，就在她意识即将沉黑暗之际，旁传来一阵轻微的窸窣声。

她并没有推开他。这被全然依赖和需要的觉，对于一位掌控一切的帝王而言，并不完全是负担，有时也是一奇特的藉。她甚至能觉到，齐垣那垂的，无意识地、轻轻地抵着她的大，仿佛即使是在睡梦中，也在本能地寻求着与她的贴近。

言郁展开双臂，任由侍为她褪去上那件沾染了气息的常服，换上舒适的寝衣。整个过程安静而效，仿佛一场无声的仪式。

她缓缓从齐垣上来，站定在床榻边。玄的裙摆落，遮住了她依旧泛着动绯红的肌肤。她整理了一有些凌的衣襟，将被齐垣得有些发红的重新遮挡严实。

接着，她腰微微用力，向上抬起。

起初只是手臂无意识地搭了过来，然后是整个。他蜷缩起大健硕的躯，努力将自己缩成一团，小心翼翼地将额抵在言郁的肩窝，鼻尖轻轻蹭着她颈侧的肌肤，贪婪地呼着那安心的气息。即使在睡梦中，他的嘴角也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发一声满足的、几不可闻的嘤咛。

两名侍躬行礼，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退了寝殿，并轻轻掩上了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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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终于，彻彻底底，是他的女帝陛的人了。这份认知，如同最甜的梦境，将他温柔地包裹。

言郁微微睁开了，金的瞳孔在黑暗中泛着微光。她垂眸，看着怀中这个睡得毫无防备、将自己蜷缩成一大团的大型挂件。齐垣的脸上还带着纵后的疲惫，但更多的是一仿佛拥有了全世界的、纯粹而傻气的幸福。

寝殿烛火通明，映照着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混合着与冷香的暧昧气息。言郁赤足站在冰凉的金砖地面上，玄的裙裾迤逦及地，遮住了方才激烈合的痕迹。她微微侧首，金的瞳孔扫过床上那个陷昏睡、嘴角却挂着满足笑意的年轻男，齐垣浑汗，小麦的肌肤上还残留着激时的红与白浊，那曾经狰狞的此刻垂着，显得无辜又可怜。

言郁并未多言，只微微抬了抬。侍们立刻会意，一人悄无声息地取来温的巾和净柔的寝衣，另一人则迅速开始整理凌的床榻，换被汗与浸的床单锦被。

几乎是话音刚落，殿门便被无声地推开一条隙，两名早已候命的侍低垂着，脚步轻盈迅捷地走了来。他们穿着中统一的、布料轻柔贴的素和臂短褂，常年训练使得他们即便面对满室靡景象，也能到目不斜视，动作麻利而不失恭敬。

“来人。”言郁的声音恢复了平日里的清冷平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殿外。

夜明珠散发柔和的光，笼罩着龙榻上相拥而眠的两人。一人清冷威严，一人憨傻满足，构成一幅奇异却又和谐的画卷。齐垣在睡梦中蹭了蹭言郁的脖颈，嘟囔着模糊的梦呓：“陛……垣儿……好幸福……”

失去填充的甬瞬间到一丝空虚，黏的随之涌少许。而言郁只是漠然地看着那趴趴、显得有几分可怜的事，无力地耷拉在齐垣双之间，再无之前的半分威风。

言郁走到床边，掀开锦被一角，躺了去。床榻宽大，她习惯地占据了靠外侧的位置。夜确实了，连日政务的疲惫加上方才的一场“运动”，让她也到了些许倦意。她闭上，准备睡。

“呵……”言郁几不可察地轻笑了一声，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意味。她重新闭上，任由齐垣像只八爪鱼般缠抱着自己，受着这份沉甸甸的、带着温的归属。

随着她的动作，那已经完全绵、漉漉、沾满了混合的，发了轻微的“啵”的一声，如同开一个，从那仍然致的脱而。

睡梦中的齐垣，似乎本能地察觉到了边源的存在，以及那无不在、令他魂牵梦萦的冷香。他无意识地、像只寻找温巢的小兽般，向着言郁的方向蠕动着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