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3/4)

林素衣和陆青对视一，都松了气。

“好孩。”药王欣地颔首：“谷中清静，正适合你养伤。”

苏挽月用力，泪却止不住落来：“我只是……舍不得大家。这一去，不知何时才能再见……”

林素衣忙握住她的手：“药王谷又不是与世隔绝，等你伤势好些，我们可以去看你。待你完全康复，随时可以回来。”

陆青也温声：“你安心治伤，我们都在上京等你回来。”

这话给了苏挽月莫大的安。

她抹去泪，破涕为笑：“嗯！那我一定好好合治疗，早日回来见你们。”

一顿饭在温馨又略带伤的氛围中结束。

药王定三日后启程，林素衣开始着手准备行装。

夜人静时，陆青独自站在院中，望着天上疏星，心中思绪翻涌。

苏挽月离开上京，至少能暂时避开朝堂风波。

而接来她要面对的，是更复杂的局面，以及如何让太后同意她的提议。

翌日一早，陆青去了大理寺，开始起草奏折。

她写得极认真，先是将幽泉在逃的危害列，然后分析他的诡诈，追捕他耗费人力力却极难有成效，又将用苏挽星追捕幽泉的利弊得失，详尽陈述。

写罢，她仔细誊抄一遍，用火漆封好，命人急送。

她自然明白，太后定然不会轻易同意的。

可她觉得还是应该争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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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殿，谢见微接到奏折时，正在批阅关于漕运改革的章程。

她展开奏本，起初神尚算平静。可随着阅读，眉渐渐蹙起，指尖无意识地在案几上轻轻敲击。

奏折写得极好，逻辑严密，论据充分，提的方案也切实可行。利用苏挽星追捕幽泉，确是最有效率的选择，苏挽星对生教了如指掌，又与幽泉有血海仇，由她手，事半功倍。

这些理，谢见微都懂。

可是……苏挽月。

这个名字像一刺，狠狠扎谢见微心里。

她放奏折，靠在凤座中，闭上了，心中还是不由起了疑心。这些日，陆青和那个女朝夕相，再加上同受痛苦煎熬，未尝不会生同受之。

陆青提这个方案，真的只是为了朝廷大局吗？

还是……为了那个苏挽月？

如今陆青回到朝堂，平静地理公务，又提了这样一个合合理的方案，可这一切实在太平静了，平静的让她难以置信。

太后压心猜疑，拿起奏折又仔细看了一遍，字迹工整沉稳，行文冷静客观，没有一丝一毫的绪波动。

行文确实是陆青的风格，可又似乎……少了些什么。

从前的陆青，即便是公务文书，也能从字里行间受到她的绪，会生气，会愤怒，依会慷慨陈词。可这份奏折，冷静得像一潭，不起半涟漪。

谢见微的心一沉去。

她不由再次想起那日陆青时的模样——恭敬，疏离，平静得让人心慌。

那双睛看着自己时，再无半分从前的复杂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