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剑气惊鸿(4/4)

净明也不再装：“那莲生大士咒本该就是我的！你离寺多年又怎能比得上我日夜在师父面前侍奉！”

他说着双眉一竖，面怒意：“可师父即便大限将至也不肯将心法传与我，你回寺不过一日，他便全数予你，岂不偏心！论念经诵佛，功掌法，我又哪里输给你！”

净空思及师父一时悲痛，只得闭压绪：“他不是偏心，是不敢。他老人家何曾不知你心思，迟迟不肯传你，只因这心法需得大彻大悟，心如止方能修行，他自己都不到斩断心，给你岂不是推你死路。”

“如今你得了好，自然说这般风凉话，若非心中有愧，又何必躲在这禁地不敢来见我！”

净明说罢忽地飞而起，向净空伸掌拍来，净空早有预备，单掌由向外转个圈，迎面而上。

两掌力相，众人皆觉罡风阵阵。

二人空中对掌几十回合，竟难分胜负。

谢泠看得神，往日她用剑，只得在空中悬停片刻，这二人打斗至今竟无一人落地，到底是功厚。

净空寻得空隙：“净明！你那日夜潜师父房中，他位，他功法，真当他不知吗？”

“你胡说！师父被我一掌拍，如何知晓！”净明此时衣衫大，闻言脸骤变。

“那日我因心法困惑，想要找师父请教，推门却见他坐在地，满脸枯朽。我上前一问才知是你，正要寻你，他老人家却拦住了我。”

净空声音颤抖终是落泪来：“不过转瞬，师父便像老了十岁一般，仍拉住我的手。”

......

“净空，如今你师弟得了功法必定不会放过你，你莫要与他起争端，后山禁地的钥匙在我怀里，你且去里面一避。”

净空泣不成声：“师父，师父，为何不让我与他......”

清虚真人摇摇：“这么多年，你不在山上，一直是他在我侧伺候，虽有私心却也尽心，那莲生大士咒并不适合他，可我若直说，以他那定会不服，修行之路必定会走岔，我不愿见他如此。”

“大限将至，我本就想将主持之位传给他，如今，也算得偿所愿，你切莫，切莫与他置气。”

两行泪缓缓过布满沟壑的脸，清虚真人中满是悲悯：“师父当初劝你以善止恶，你不认同，此次你在碧溪村所之事，为师亦不认同。”

“可师父仍为你骄傲，弟不必不如师，为师相信你定会走不同的路，你和净明都是为师一手带大，千万，千万不要因我手足......”

清虚真人话语未尽，便阖目逝去。

“师父！弟不孝！”净空将埋在他怀里，痛哭涕。

......

净明猛地挥袖，厉声喊：“一派胡言！”中泪珠却落。

“若是你能亲自走过这灵芽幻境，我自会将心法奉上，可你却未曾踏半步，不过是贪生怕死罢了！”

说完，两人掌风再次相，此次双方皆不再留。

周洄正蹙眉打量四周，寻求路，侧忽然传来呜咽声。

他回一看，只见谢泠与随便正抱在一，哭得稀里哗啦，忙快步上前：“怎么哭了？”

谢泠垂泪哽咽：“我若是，若是那般对我师父，他一定伤心死了呜呜呜呜。”

随便闻言哭得更狠，死死抱谢泠，将泪尽数蹭到她衣服上，闷声哭：“谢泠！我定不会如此待你！”

谢绝本在一旁探究两人招式，听着一旁噎声越来越响，嫌弃地皱眉：“聒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