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白水鉴心(3/4)

“许久不见家主执剑了。”贺恺之笑着应声，转便去取剑。

须臾之间，剑手。

谢疏意手握剑，抬手便是一谢家剑法。

招式如潺潺，剑气不烈不躁。

挥剑时如游龙穿梭，往来自如，又好似轻云逐月，退无拘。

谢危站在一旁看得目不转睛，待父亲收剑立刻跑过去，中满是崇拜：“爹好厉害！”

谢疏意垂眸望着他，指尖轻轻拂过剑：“你太爷爷曾随祖平定天，以三百骑兵救驾于重围，这柄剑，便是当年祖亲赐。”

谢危望着那把剑，剑如玉石清透，却并无半分沧桑古旧之意。

谢安听不得这些久远故事，打了个哈欠：“爹，我今日练剑够了，想府玩。”

谢疏意笑着摇：“去吧。”

待谢安跑远，谢危才幽幽开：“爹又在了，这剑看着也就比我大些，太爷爷那辈都多少年了。”

谢危年纪虽小，心思力却远超同龄人。

谢疏意大笑几声，弯腰压低声音说：“这事可万万莫让别人知晓，御赐的那把早被我小时候偷祠堂，不慎掉河里冲走了，这一把，是我悄悄求了你，重金另买的。”

“啊？”谢危目瞪呆：“爷爷就没发觉吗？”

谢疏意低低笑着看向远：“那我就不得而知了，横竖这么多年我也没挨过打，这柄剑，也就一直跟着我到了今日。”

谢危睛盯着这把剑问：“那爹爹为何不武将，反而朝为文臣？”

谢疏意：“锋芒太盛不是什么好事。”说着他将手放在谢危肩上：“你想练剑吗？”

谢危疑惑：“我不是每日都在练吗？”

谢疏意摇：“谢安也是在练，可他没你纯粹，练剑很苦的，可不是桃木剑比划两就行了。”

谢危咧嘴笑：“我不怕。”

谢疏意满意地，抬手轻敲了剑，发叮一声响。

“好，不愧是我儿，既如此，这把剑，便送与你。”

谢危微微抿，有些不愿：“这剑……”

谢疏意一看穿他的小心思：“你小还瞧不上这把剑？剑不在于本，而在于执剑的人，哪怕我这把不是祖亲赐，依然可以上阵杀敌，将我谢家剑法名扬天。”

谢危似懂非懂。

谢疏意目光落在谢危稚却定的脸上：“所以，我送你的，是它的名字，日后即便你手中握住的只是树枝，心念所动，也能挥剑气。”

谢危底盛满期待：“这把剑还有名字吗？”

“剑名孤光。”

孤光自照，肝胆皆冰雪。

……

“谢疏意，心怀叵测，忤逆犯上，通敌卖国，罪不可赦，着即革去一切爵秩，封号，削除宗籍，谢府满门，律连坐，皆斩弃市，十岁以幼童，男充掖为，女悉贱籍，永世不得赎。”

“谢家主，领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