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4/5)

日一般清醒。

他坐起，掌心却摸到一片。

他看到了榻边，大片大片的血迹。

女人躺在斑驳的血痕中，温和的面上毫无血，一动不动，仿佛是死了。

这是他第一次接死亡。

他盯着那片血迹神，看着这血慢慢变得暗红，变得粘稠。

他的心中也到了茫然。

母亲还是没死，被救回来了。

他忘不了母亲醒来后，那失望至极的神。

母亲是否是因为他才想死的呢？

这个问号，一直贯穿他的幼年，但直到最后一直也没有得到答案。

他坐在岸边，远渔船有忽明忽暗的亮光，江浩浩汤汤，一往无前，寂静的夜中，有飘渺的笛声，模模糊糊传来。

他很喜这里，这让他到平静。

自那日后，母亲不再见他，甚至是拒绝他喊其‘母亲’，他只能称其‘婉娘’。

取代他位置的，便是卫雪亭。

他那不知何时起，有的分。

他无数次站在角落中，看着婉娘抱着卫雪亭，像曾经抱着他那般，甚至更为亲切，婉娘的笑容也更加纯粹。

卫雪亭不费灰之力，便得到了一切。

他面无表地想。

他和卫雪亭，究竟有什么不一样？

他冷瞧着那把刀。

放在腕间。

面不改地切了去。

粘稠的血涌上来，伤狰狞恐怖。

他却满意地笑了。

他捂着腕间，找了她。

她看着他，看了良久，最后慢慢闭上了。

泪却从睫中涌，顺着脸颊往，睫打成的几缕。

他看了看可见骨的伤，又望了望女人，故技重施。

女人睁开，尾一抹红，有柔的味。

他想，婉娘是最为心的，定是能原谅他的。

这泪便是最好的证明。

但女人偏过，面却愈发冰冷。

“往后，你不必再来了。”

他听到她。

他不解，但仍然站在原地。

“快。啊！”女人越来越激动，仿佛一也无法忍受他，便来推他，将他往外赶。

他死死握住门边，手腕因用力，那血的更快，他有些眩。

但回应他的，只有女人一寸一寸掰他的手指。

门被猛地关上来。

他愣愣地看着那门。

只听到她的声音从门后传来。

“如果你没有力量，就永远不要来见我，懂吗？”

之后不久，他便被那圣僧带走了。

因为厌恶他，便连她最的卫雪亭也是舍弃了。

他只因为错了一件事，便被永远的赶走了。

力量，力量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