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2/3)

她的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落在膝上那只正在睡觉的狐狸上。

柔细密的穿过指间，极好，温又蓬松。也许是摸得舒服了，那蓬松的大尾绕上了她的手腕。

宋乘衣忍不住弯了弯角。

“据好度的判断，我认为他你。”

“之所以度条往前推了，就是因为谢无筹为你献上了佛莲，从而让系统判定他的行为已达到‘’的标准。所以你很快就能彻底恢复，拥有自由了。”

宋乘衣坐在秋千上，看着他打扫起来。

谢无筹似有所觉，回看她一。见她笑，微微怔了一，随即垂，耳有些发红。

前些时日苏梦妩发期来了，跑来找她求助。她给苏梦妩喝了自己的血，苏梦妩的便逐渐平复来。也许是太过餍足，常常化为原形在她这里休息。

日光落在他的脸上，眉间是动人的光。

她想了想：“不像你。”

她顿了顿。

那里保存的依旧很完整，只是不可避免的，仍然有了很多灰尘。

“等任务彻底完成以后，你不再受阻碍，有了完全自由的——你打算什么呢？”系统很好奇。

宋乘衣并不反，便也应允了。

“人不能完全了解和信任自己——他也一样，我也一样。”

她慢慢：“我想我或许会去走走吧。虽然这个世界可能只是一本书中被虚构来的、只属于主角们的故事——我也觉得很好。至少我存在在这里，我想去多看看。”

宋乘衣没有回答，有像卫雪停，但卫雪停也是他。秋千轻轻晃着。

在她的渐渐好了后，他们离开了万佛寺。

光从窗棂间漏来，落在她搁在狐尾上的那只手上。她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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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谢无筹吗？”

谢无筹没有用术法去除掉，而是动手亲自打扫。

“我……我不清楚了。”她的声音里罕见地有了徘徊，“我觉得是有的，但这觉很复杂，说‘’似乎也不能完全概括。一直以来，我对他都是追逐的。我急切地渴求能多了解他，渴求能超越他。我追逐着他的脚步，追逐着他的好度……我追逐着他，也追逐着自己。”

她和谢无筹之间，一切都展的很顺利，谢无筹常常陪在她边，秦怀瑾不知何时，早已消失在她旁，她知，应该是谢无筹的手笔。

她的手指重新落在狐尾上，慢慢地、一一地抚着。

“嗯。”系统应了一声，随后便沉默了。不知过了多久，它才再次响起，问了最后一个问题——

“系统，你认为谢无筹我吗？”

“我也不知。”宋乘衣。

他打扫得很慢，很仔细。每一扇窗，每一门，廊

因为谢无筹甚至不允许苏梦妩再来找她，谢无筹一个人陪在她边。

“我也认为他我。”宋乘衣笑了一，那笑意很淡，像面上一圈即将消散的涟漪，“但我也认为，他的是他想象中的依恋。他从小没得到过母亲的，所以从小就将我视作他的母亲。他的依恋，他的，可能都源于他年幼时没有得到过的那份母。”

他挽起衣袖，用木桶从井里打了一桶，不知在何找了几块抹布，沾上打，先是将院前的秋千净，熟练的拉着她的手，让她坐，蹲，温柔：“你在此坐一会吧。”

宋乘衣的动作停住了。

谢无筹带她去了他年幼时候居住的地方，谢府。

“等任务结束后，你也会消失的吧。”

“没什么。”宋乘衣说，“只是觉得你这样……很不一样。”

吗？

她的正受着修复的可能，逐渐恢复着力气与血气。这觉很好，让她有更多时间保持清醒，而不至于总是昏昏沉沉。

“哪里不一样？”

宋乘衣思忖片刻，缓慢地了。

“我他，但真的他吗？我也不清楚了。从前，我的前总是会有一个又一个问题，在这些问题的积压，我不能完全肯定。我想……我也是迷茫的。”

“笑什么？”他低声问。

他的材很好。宽肩窄腰，挽起的袖一截结实的小臂，因用力而浮起淡淡的青。他弯腰拭门扉时，衣服绷在背上，勾勒畅的肌线条。里仿佛蕴着不动声的力量，却又在每一个动作里显笨拙的认真——他显然不常这些事，过的地方留着痕，又折回去重新了一遍。

系统沉默了很久，最终缓缓隐看去。

谢无筹没说话，转过继续窗棂。过了好一会儿，才轻轻：“那像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