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2/2)

萧厌礼问他：“什么？”

他低去，一条金属穿着血，透心窝。

白玛望着此人，微微眯：“萧晏？”

清风徐来，湖生波纹万。

萧厌礼忽然想起，“你曾说，上一世的徐定澜死在你剑……他有何错？”

”

这个声音，除了略显低沉，竞和前方的萧晏一模一样。

南危机既解，萧厌礼和萧晏不停留，打算赶往西昆仑。

“他废了三个本门翘楚。”萧晏吐纳一通，才继续，“其中一人，还是个费尽千辛万苦，才挤仙云榜前十的女。”

李乌的传音来得突然，事关重大，他的确心急了些。

白玛疑惑：“你又可惜什么？”

满香甜腻，瞬间覆盖的苦涩。

二人正沿湖慢走，猝不及防，萧晏伸手过来，将萧厌礼一把抱住。

“疤痕虽全了，骨还要继续稳固。”萧晏倒一颗，捻起来给他，“听话，没多少了。”

萧厌礼望着湖面，忽而声：“抱歉。”

可他才迈半步，便停来。

白玛心里一，一句话尚未说完，伴随着那个“重”字，一凉。

后蓦然有个声音，淡漠：“可惜你杀孽太重——”

这张嘴，此刻说话格外动听，萧晏忍不住亲一，“就连自尊自，也是一样。”

跟着，一枚松糖便送到他嘴边，“来。”

萧晏轻轻他的脸，“我不变，又如何带回你的骨？”

萧晏闻言，缓缓撒开手，望向湖上烟波，“那时我从玄空上挖你的骨，才知，那一世的仙门，随意取用外姓弟骨，已成暗规。”

他方才回：“我便是你，除去经历，别无二致。”

如今那里群龙无首，言四起，恐生变故。

萧厌礼本来不解，正待细问，却忽然明白了什么，皱起眉来。

果然，萧晏从袖中取小瓶，“该吃丹药了。”

萧晏立时会意，当将悬了一天的委屈，重新找回，“何止莽撞，堪称翻脸无，用完就扔。”

自尊自四个字，如今被萧晏这般遣用，莫名变了味。

白衣人仿佛凭空现，岿然挡在书院大门前，一片夕照当洒，如塑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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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厌礼不再多言，过来嘴里，屏气咽。

萧晏语气平静，“他为南掌门，名震天，膝三，却是个个的骨平庸。”

“的确。”萧晏叹了叹，“我原本还想留你一命，可惜……”

萧厌礼四张望。天地垂暮，风微凉，湖畔尽是山石杨柳，并不见人。

萧晏怔了怔，“何此言？”

萧厌礼睑微垂，“昨夜……莽撞了。”

白玛哈哈大笑，“不能杀的人，我都杀了，这又算得了什么？”

萧厌礼白他一，却也不恼，“我恨你恨得太久，不知如何喜。往后，慢慢改过。”

白玛神微顿，片刻之后，又冷冷一笑，瞥一徐定澜，“不愧是萧盟主，这等格局，已经比某些人上许多倍，可惜……你不能为我所用。”

萧晏目光在他上稍作停顿，又略带复杂地撤开，看回白玛：“白玛老，在敬你的胆识和睿智，若非你我对立，兴许还能对坐畅饮。”

萧厌礼瞟一，张开嘴，萧晏微笑，将松糖放到他中。

萧晏轻声，“此腥气太重，我怕影响你胃。”

萧晏颔首，“书院清雅，你不能。”

“可徐定澜自骨不错，何至于觊觎他人？”

萧厌礼瞬间了然，“所以……”

徐定澜听着这牙中挤压的一句话，不可置信：“他们都是些小孩，你不可以……”

白玛掐起他的脖，令他无法声，提着殷红滴血的剑，抬脚便。

临行前，萧晏回看一赤红着给白玛枭首的徐定澜，拉起萧厌礼，向湖边走去。

这药苦不堪言，萧厌礼别过去，“我已痊愈，不必再吃。”

徐定澜在他手中，哀戚地望向萧晏：“萧师兄，你快杀了他……杀了他……”

萧厌礼嘴角微抿，“你此次回来，变了许多。”

萧晏听前半句时，心里愈发委屈，可到了后半句，渐渐地，笑意浮现，“你喜我……果然。”

那是看似平平无奇的，自量的剑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