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2/2)

殿安静得只有炭火细微的噼啪声。

“卿卿。”她开，没有叫陛。

小女帝，沉默了片刻，又：“母后，今日朝堂上的事，您听说了吧？”

殿门在她后合上。

殿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那张年轻的脸，此刻带着恰到好的恭敬和关切，挑不任何病。可谢见微看得见，那双与自己如一辙的凤眸，藏着什么。

小女帝站起，行了一礼。“母后早些歇息。”

走到门时，她的脚步微微顿了一，却没有回，径直走了去。

小女帝抬起，对上她的目光。那双凤眸里，没有了平日的恭敬和温和，取而代之的是一与年龄不符的冷静。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看见是母后，便放朱笔，站起来。

谢见微的脸瞬间变了。

小女帝的神微微变了一，随即恢复如常。“母后有何吩咐？”

“陛觉得，那些人说的话，是真是假？”

谢见微将书合上，放在一旁。“闲来无事，随便翻翻。”

又过了几日，言非但没有平息，反而愈演愈烈。

“母后怎么来了？”

这一日，谢见微终于坐不住了。

小女帝微微一怔，随即笑了。“自然是假的。捕风捉影之事，何足为信？”

谢见微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女儿。

谢见微坐在榻上，望着那扇闭的门，一动不动。

谢见微走到她面前，站定。

“规矩？”谢见微看着她，剧烈起伏着。“你心里清楚，那些言是从哪儿来的。你也清楚，那些弹劾陆青的人，是谁的人。卿卿，你到底想什么？”

“陛。”她的声音很平静，可那平静之，压着什么。“那些皇室旧臣弹劾陆青的事，你打算怎么办？”

殿门前的侍见她来了，连忙躬行礼，正要通报，谢见微摆了摆手，推门走了去。

谢见微看着她。“说。”

谢见微看着她。“听说了。”

“无事。”谢见微了，声音有些哑。“本累了，你回去吧。”

谢见微看着她，心中最后一侥幸，终于彻底熄灭了。

小女帝每次都是同样的说辞，捕风捉影，待查明真相再议。

谢见微看着她，一字一句：“你不小了，不要挑衅母后的底线。”

小女帝沉默了。

小女帝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母后在说什么？朕怎么听不懂？”

小女帝看着她，笑了笑。“母后，朕已经说了，待查明真相再议。”

在她侧坐，看了一她手里的书。

小女帝叹了气，语气带着几分无奈：“那些皇室旧臣，刚朝便不知天地厚，什么话都敢说。朕已经斥责了他们，也让京兆府去查了，母后不必担心。”

“朕想什么母后难不明白？朕想让陆青离开朝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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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查明真相”，迟迟没有结果。

“母后在读什么？”

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卿卿还小的时候，也是这样从乐殿走去的。那时候她走得慢，一步三回，冲她挥手，甜甜地喊“母后，朕明天再来”。

“查明真相？”谢见微的声音微微提，“你要查到什么时候？查到陆青被万人唾骂？”

她换了衣裳，没有让人通报，径直去了承德殿。

谢见微的声音发颤：“陆青她……她为朝廷了多少事，你心里不清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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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许久，小女帝才开，声音很轻，却带着几分冷意。

“母后想听真话？”

朝堂上，弹劾陆青的奏折越来越多。那些皇室旧臣像是约好了一般，你一本我一本地往上递，言辞也越来越激烈。

如今她走得很快，也不回。

她转朝殿外走去。

“母后言重了。朕只是规矩办事。”

殿，小女帝正坐在书案后批折。

小女帝的笑容淡了几分。

小女帝继续，声音不疾不徐：“母后，陆青权倾朝野，已经不是一日两日了。她在上京时便是代相，又手握天机阁，朝中大半官员都唯她首是瞻。如今迁都洛京，本该趁机分权，您却始终让她手握重权。母后，您觉得，这正常吗？”

她的女儿，连对她都不肯说实话。

谢见微看着她，看了片刻。